‘什么乱权，咱们大周的开国皇后，垂帘听政十余年，怎么就没有人骂？不过是触碰到那些人的利益，使劲抹黑呢！’
‘这么说来，皇后娘娘也是可怜。家族势力不在京城，做点事还要受大臣非议、指指点点……’
‘可不是嘛！我听说，之前那些大臣们，还上折子骂皇后娘娘，就连那个大学士，也趁机要求惩治皇后娘娘什么的。’
‘太不要脸了这些人！’
‘不过皇后娘娘不给皇上选秀，还有她亲族的事……’
‘什么皇后娘娘不选秀，宫里最近才进一批新人，封了好几个妃子。他们就可劲给皇后娘娘泼脏水，殷氏的那个小姐，是大病之后把脑子烧糊涂了。宫里的太医都去给她看病，哪能是皇后娘娘害她！那么多妃子，害她做什么！’
‘听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点道理。我也相信是有人故意抹黑皇后娘娘，你不知道，国学的那帮学子，之前还说什么请旨废后……’
‘一帮学生不好好读书，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涉政。’
‘太可恨了！他们不会也和那大学士、大理寺有勾结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我是看明白了，凡事听十分信三分，有些人看着忠肝义胆、清正廉洁，谁知道骨子里是什么鬼样！’
‘就是。我就喜欢皇后娘娘这种性子！陇西人豪爽，有什么事不过眼，人家也不跟你弯弯绕绕兜圈子。’
‘对对对，而且皇后娘娘不选秀怎么了？选秀劳民伤财，就这样挑一些优秀的女子入宫，给皇家传延子嗣不也挺好。’
‘以前我还觉得陇西女子配不上一国之母的后位。如今看来，配得正好。’
‘谁又知道呢。之前老是听人说皇后娘娘善妒，现在想来，谁家婆娘不善妒的，会妒人，心里才有你啊！’
‘唉，皇后娘娘什么都好，可惜，就是没个孩子。’
‘是啊，要是能生个小太子出来，看那些大臣还怎么蹦跶！’
‘他们还好敢说皇后娘娘害自家族人，回头亲族进宫，生了孩子不也是归给皇后娘娘……’
‘对啊！你这么说我才想到。难道，是有人不想皇后娘娘膝下承嗣，把皇后娘娘亲族给害了？’
‘不会吧？那些大臣也管不着这事啊？那毕竟是殷家……’
‘谁说管不着？你们忘了？宫里现在还有一个备受盛宠的贵妃呢！’
‘若真是这样，那些人也太坏了。’
‘可不是嘛，国学的那些人也是其心可诛！’
‘当官的不好好当差，不寻思着怎么为我们这些百姓做主，还管到皇上家去了！’
‘混账东西！’
‘都不是什么好人！’
……
茶馆二楼。
你与拾音听那桌人越说越激动，阴谋一度扯到了贵妃身上。
你托腮慵懒地抿了口茶，意识到自己上辈子名声败坏，输得也不冤。
你不重视民心，而你的对手却将它牢牢把控。
这真是再好利用不过的东西，你不过稍稍用点心，朝堂的那些大臣就快被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
国学那边，国学学监甚至亲自写折、请求你为今年国学学子评比做主审。
读书人向你低头，这换上辈子，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事。
你对这些事倒是不急，决定缓缓行之。
今日你出宫，是为了另一件事。
你是来与柳思锦‘偶遇’的。
拾音为你细说道，‘奴婢打听到，柳公子住在城东小院，院子是租的，平日里没什么人出入。这茶馆是柳公子除博文馆外、最常进出的地方。今日柳公子在这定了桌，一会就会到。’
你收拢眉心。
柳思锦在京城租下住处，而不是入住客栈，这在你的意料之外。
你思索着，想不明白柳思锦此举、是否要在京城久留。
忽然、茶馆喧闹得厉害，打断了你的思考。
你移目看去，了解到是茶馆的一个歌女遭恶霸调戏。
有对年轻夫妻出手阻拦，两方人起了争执。
年轻夫妻看起来衣着华贵，不是寻常人。
但恶霸手下人数众多，已经开始掀桌驱逐围观百姓，应该是要动武。
你秀眉轻挑，却见街道不远处，柳思锦正朝茶馆走来。
你怔了片刻。
你决定：
a、上前路见不平，给柳思锦留下好印象。
b、派人报官，低调处理这件事。
c、等柳思锦出手，再找机会帮他。
d、将柳思锦堵在茶馆外，不让他接触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