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男人去,多少有些不方便。
他对刘婉儿这个女儿的态度是可有可无。
然而包酒楼包厢,又有些不够资格。
权贵人家可以包附近的酒楼包厢在楼上观看。
张氏提到刘婉儿的年纪,又提到她父亲催她回去,不用想也知道是准备帮她议亲了。
然而一般人想看到鳌山,可谓是非常难。
不说艺术性,单单论价值也不便宜。
张桂芬请刘婉儿和明兰陪她看花灯,都是姑娘。
李安刚到书房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刘婉儿的声音。
她和刘学文只有一子一女,女儿出嫁了,儿子也在外地做官。
刘婉儿刚伸手准备接,李安直接躲了过去,说道:“我可先说清楚啊,别到时候只有我一个男子,不然你就得把钱还我。”
李安摇了摇头,之所以有争议,是因为刘学文从来没拿出去示人。
除非生母是林小娘那种受宠的妾,孩子才能凭母亲,受到些重视。
除了那些子女少的,许多人除了嫡子嫡女外,大多数都对庶子庶女不怎么在乎。
刘婉儿推开门走了进来,笑道:“我这不是确定一下你在不在么,祖父可是说了不准我单独来他书房。”
逢年过节基本看不到人,最近一次见儿子,还是前两年刘向东到汴京公干,顺带来看了看他们。
刘婉儿笑道:“我是来告诉伱,之前我和明兰约好了上元节去看花灯,到时候你要不要一起?”
以前有人得知消息,专门上门借阅,都被刘学文拒绝了。
“师娘,这些是我孝敬老师和您的,不值什么钱。对了,婉儿妹妹呢?”李安问道。
提起儿子,张氏就一肚子气。
换成别人,刘婉儿指不定要吃个大苦头。
但是他却有个天赋,临摹别人的字,能够有七八分相似。
不过他并没有跟刘婉儿解释,而是说道:“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说起这个李安就觉得可惜,刘学文有一本李白晚年亲自编写的诗集。
鳌山是对上元节最大花灯的称呼。
“这你就别管了,我有办法。”刘婉儿说道。
也就刘学文脾气好,又因为子女不在身边,对这个孙女宠爱,只是不准她一个人来书房。
张氏却拦着不准,非要留他吃饭。
也有人觉得李白那时候年纪大了,笔力有所下降也正常。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再说了,那本诗集究竟是不是李白亲笔编写的,还有争论呢。”刘婉儿吐了吐舌头说道。
“你放心吧。”
“别提他了,上個月就派人送信来了,说忙没时间来汴京。”
每年为了观看鳌山,上元节那日一大早,百姓们就会把鳌山所在的地方围的水泄不通,就是为了等到晚上鳌山点起,欣赏花灯。
“我看上一个镯子,要五十两,我钱不够。”刘婉儿说道。
平常都是聚少离多,在她眼里李安和自己的儿子一样。
后来上门的人太多,刘学文不厌其烦,自己临摹了一份。
刘学文乐的清净,自然不会解释,久而久之也就没人上门来了。
可以说世所罕见。
刘学文一个疏忽,欣赏完忘了收起来,放在书桌上。就被刘婉儿打翻的墨汁染上了。
说实话,李安也想看一眼,闻言有些犹豫道:“会不会不方便?”
虽然只有后面两页,也很让人惋惜。
她不在乎李安送的东西贵重与否,在乎的是那片心意。
“呵呵,她还小,也没什么事,现在天气又冷,贪睡也正常。”李安笑道。
弄了半天自己被套路了。
不过他也没在意,刘婉儿虽然偶尔会问他要些好处,但也都比较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