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若不是小蝶让她从狗洞钻出去，慌乱的她根本想不到这些。
卫姨娘便叫小蝶带他回屋，哄他睡觉。
小蝶如今已经二十一了，来汴京前，她就准备还了她身契，让她回去出嫁。
李安觉得脑子有些乱，拍了拍额头，让自己冷静下来，道：“你该不会一直缠着师傅吧？”
这样的人家，在普通百姓中，已经算是极好的了。
她真害怕林小娘会对她儿子下手，有些自私的答应了。
“小蝶姐姐，你知道祖母身边的房妈妈么？她当年也是嫁了人，子女养大后，再回到祖母身边伺候，你也可以啊。你若是被配给男仆，很可能是庄子管事什么的，到时候一样不能在小娘身边伺候的。而且你这么做，小娘心里会很自责，你也不想看到小娘因为这件事，一直活在内疚中吧？”明兰说道。
“不管多久，反正奴婢不离开姑娘。”小桃嘀咕道。
最后很可能母亲就一尸两命了。
明兰看着小蝶带着盛长槿进了里屋，疑惑道：“小娘，我怎么感觉小蝶姐姐好像神色有些不对？”
然而小蝶却说她已经没有亲人了。
“家里可有兄弟姐妹了？”明兰问道。
没有公婆伺候，也没有妯娌需要应付。
从院子出来，往寿安堂而去，正走着小桃突然说道。
“唉。”
“太好了，小蝶姐姐，我这就跟小娘说，让她回信给姨母。”明兰高兴道。
前两年她就想让自家妹妹帮着张罗一下，小蝶说槿哥儿还小，没个放心的人照顾不行。
卫姨娘面带微笑，听着明兰讲述学堂发生的趣事，和盛老太太的教导，偶尔插上几句嘴，叮嘱她注意休息，好好学习等等。
“等等，你让我捋捋。”
“嗯？”
“东家！”
他来到茶楼的时候，正赶上一场结束，因为马上要到饭点了，也是茶馆休场的时候，客人鱼贯而出，三五成群的一边讨论剧情，一边往外走。
明兰闻言噗嗤一笑，道：“傻小桃，小蝶姐姐那是年纪大了要嫁人，你和我一样大，以后是我的陪嫁丫鬟，嫁人还早着呢。”
林小娘那次的手段确实让卫姨娘有些恐惧了。
“小蝶姐姐，你对我们母女三人都有恩，你总得为你自己考虑考虑吧？你若是再不嫁，就只能配给家里的男仆了。”明兰说道。
“只要能留在小娘身边伺候，奴婢都愿意。”小蝶说道。
“我放心不下小娘和槿哥儿。”小蝶说道。
“我去屋里看看，让她出来，你劝劝看吧。”卫姨娘说道。
他觉得石林不太可能会教刘和武艺。
“表弟！”
小蝶已经二十一了，若是再不嫁，就只能配给家里未婚的家丁了。
指不定是刘和一直死缠烂打，石林被缠烦了，才教他的。
“不是，小娘只是和我说了，是我自己提出要劝劝你的。”明兰说道：“小蝶姐姐，你能跟我说说，伱为什么不愿意嫁人么？”
……
“上面有两个姐姐，都家出去了，家里也都不差。”卫姨娘说道。
“小蝶姐姐，过来咱们说说话。”明兰笑道。
一走进去，就看到刘和一边打扫着桌子，一边和店里的小二嬉笑着说着话。
“可不是么，问题是这丫头死心眼，还不乐意。”卫姨娘说道。
“师傅在哪，我去问问。”
李安不想跟他说下去了，想找石林问问到底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