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神情纠结的脸，九爷大致知道他为什么半夜不睡觉，在此处游荡了。
“那你觉得呢？”九爷忽然反问，裴玉抬起头，回忆了自己与太子之间的故事。
只见他眼里的兴奋与激动如同决堤的洪水，半点也藏不住地往外泄。那双圆如兔眼的眸子像展开了一幅幅画卷，里头全是闪着光的往事。
“太子殿下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他待我们这些下人也极好，我特别感激他！……”
说着说着，九爷忽然背过身去。裴玉立刻止住想继续说下去的话语，他有些疑惑地瞄了一眼男人，怎么突然又这样冷淡了？自己说错话了吗？
许久，九爷沉声道：“你喜欢太子殿下？”
闻言，裴玉立刻像被电击了般，杵在原地发愣。待反应过来时，眼皮来回眨巴，眸子如那颗不安的心，不知放在哪里好。
他喜欢太子，一直以来都藏着掖着，生怕旁人知道，将他告发至太子耳里。
却不想，这短短见了几次面的九爷，居然一下子戳破了他这些年的心事。
“我…我只是一介下人，不配太子殿下的。”裴玉心里想了一百个措辞，最后只能结结巴巴地道出这句话来。
一直背着身的九爷转过头来，目光如炬，盯得裴玉脸上仿佛火烧般。裴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男人看了他许久，把人都快看熟透了。
“行了，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