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哥伸出了两根手指对着林卫东道。
“俩月啊,就俩月啊,我天天都能混個万八的。你算算这俩月我赚了多少?”
这还用算,这不得个五六十万。
五六十万啊,这钱怕不是能把平安地大队都买下来吧。
林卫东惊得下巴都掉了。
可捞仔才却话锋一转,失落的道。
“可天下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慢慢的这事我那些同事也知道了,他们也学着干了起来;于是这事就成不成文的潜规则了。大家还默契的划片管理了!”
“我一开始也以为这能成为我们长久的买卖,但可惜啊.....”
捞仔才有点不想说了!
人生似乎就像那一只又一只的香烟,有的刚刚点燃,有的只抽一点,有的燃其大半。但能伴其终生的少之又少。
他不说了,可林卫东想听啊,见大哥不说话了,忙问。
“可惜怎么了?”
这说起了就没完了。
可能事也过去了吧,捞仔才想了想又继续说了下去。
“哎,你才哥我也真有点气运,莫名的有一天我就干什么都不顺,走路踩翻井盖,帮摊主推车刮到手,就连上班打卡都能左手大拇指划伤右手大拇指!”
说着他还抬起手,给林卫东看那个右手大拇指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