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雷
打游戏时经常会有回城时把攻击带回去的事情,但鹤丸没想到真实情况下也会有这个可能性。
鹤丸紧紧抱着惠比寿,生怕把对方落在时空隧道中,在脚踏实地的那一刻,没等鹤丸松一口气,一股危机感袭来,他急忙带着惠比寿向后退去,用身体挡下了落雷,身上的御守瞬间破碎。
“轰”
落雷的力量和御守角逐,两股力量碰撞之下,并没有相互抵消,反而向四周分散开来,分散的力量呈放射状逐渐递减,掀起了无数草皮。
“阿鲁基!危险!”察觉到危机的长谷部,冲进天守阁一把拎着番薯的领子,跳了出去,本丸裏的刀剑也都纷纷躲避。
就在番薯离开天守阁的瞬间,木制的阁楼轰然倒塌。
“咳咳。”鹤丸吐了口鲜血,检查惠比寿的伤情,幸好对方没事,好不容易把神抢回来,如果家门口劈死了,可就白忙活了。
鹤丸抬起头,正好大家都在。
“哈哈地瓜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土特产?”感受到天罚已经消失,鹤丸精神抖擞的将压在底下的惠比寿拽出来,拉到番薯面前。
番薯盯着面前的惠比寿:眼睛会动,会呼吸,活的,鹤丸修行带了个人,带了个人,带了个人——
“怎么了?地瓜?”见番薯面色如土,鹤丸有些疑惑,怎么大家都不说话?
别说番薯,本丸的刀剑全都面无表情的看着鹤丸,不发一言,这时鹤丸才註意到周围的样子。
时空转换器的零件散落一地,整块的草坪被掀起,露出裏面光秃秃的土地,本丸的房子全部倒塌,耕地上的粮食被连根拔起,养殖的动物口吐白沫的瘫倒在地……
整个本丸仿佛被飓风刮过一般,也就墻是完整的。
“那个…好像带回来了不得了的东西。”鹤丸不好意思的挠头,眼神左看右看就是不看番薯。
原来这是你搞出来的,番薯一口气没提上来,眼前一黑,一头扎进了土裏。
等番薯醒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开始整理本丸,分工明确,井井有条,可惜杯水车薪,见到这一片狼藉的样子,番薯心疼到无法自已,这可都是钱啊。
“鹤丸,你可以告诉我你的修行究竟发生了什么?”番薯坐在暂时用木板搭成的平臺上询问道,她的周围围着一圈是各刀派中的代表刃,最中间的位置是鼻青脸肿的鹤丸。
“我修行的时候正好碰到了被天罚的惠比寿,我只是想救他而已,没想到把他带回来了,还有天罚。”鹤丸大着舌头把他的修行讲述一遍,去错世界又不是他的错,原本他只是想抗雷,毕竟他有御守,没想到修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完成了,直接把他送回来了。
“等等……你说惠比寿?”番薯心裏有些不好的预感。
“诺,那个就是。”鹤丸伸手指了指蹲在一边,看着刀男干活面无表情的男子。
番薯身为审神者,对于神明方面的知识有所了解,她认真感受了下对方的气息,的确不是人类,鹤丸也不会撒这种没有意义的慌,所以……这真是惠比寿?
这一刻番薯又想晕了,自家刀把神明给带回来了,而且还是正神,我这算不算扰乱历史了?历史线你真的还好么?
番薯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就没见过这么能惹事的刃!
“番薯大人,其实惠比寿的事可以先放在一边,现在最为重要的是我们的本丸没有了。”今剑看着面色苍白的番薯,实在是不忍心打击对方,但这件事早知道晚知道都的知道。
“没有了?什么叫做没有了?”听到今剑的形容,番薯把惠比寿的事情丢在一旁,赶紧追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的坐标被炸偏移了。”宗三补充道。
脱离原来的坐标……也就意味着和时政失联?这个等式一成立,番薯立刻傻眼,脱离了时政的坐标,那我们岂不是在时空中流浪?
“狐之助呢?狐之助内有时政的整体联系系统,有监管审神者的作用,如果有突发事件是可以和时政联系的。”番薯赶紧想办法,失联可不是小事,万一飘到时间溯行军那边可怎么办?
今剑嘆了口气,从身后拿出了一只小狐貍。
只见平时灵动的狐之助现在直直的站立着,双眼上翻,口水直流,嘴中一直念叨着;“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成了我知道了,狐之助没指望了,番薯捂住心口,这大概是全时政第一个如此年轻就要退休的狐之助。
番薯:“时空转换器?”
众刀剑默默侧过身,顺着这条通道,番薯看见已经炸成稀巴烂的时空转换器,她的心更痛了。
“而且我们和外界联系的网线全部断了,本丸外面全是时空乱流。”今剑的话压断了番薯最后一根稻草。
我们真的只能在时空裏流浪了?番薯一想那个画面,第一次觉得监管局的牢房是那么亲切,别说未来一片黑暗,自己有没有未来都不一定。
为什么?为什么鹤丸修行的时候不去阻止他,就算他是一个田园鹤,但你忘了他是七刃裏的一员了么?这几个月的安心终究是错付了,番薯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我想静静……”最后番薯努力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事,老天才让我遇到这些事?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