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十二幕：小丑

连番大战加上断臂，罗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的身形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离开了楼面。

但手术空间的范围太小，罗没能到达多弗朗明哥的面前，而是仅仅挪移到了楼面之外，然后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摔得满脸是血。

“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忍不住一手按着额头，发出怪异的笑声。

“咈咈咈咈！你还在搞笑吗？罗！”

“很好笑吗？”

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多弗朗明哥俯视着坑底站起的罗夏，嘴角肆意的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当然好笑了，在这个鸟笼彻底合拢之前，这临死之前的滑稽表演，如何不能让人感到愉悦？”

多弗朗明哥张开双手，“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没见识过大海的残酷，对强者没有敬畏之心，现在我给你们上一课，上你们人生中的最后一课！”

“在死亡一点点到来之前，好好体会无尽的崩溃和绝望吧！”

罗夏反曲的双腿踏破深坑冲出，站在了多弗朗明哥的对面，脸上并没有出现多弗朗明哥意料中的恐惧和绝望。

反而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所以，被你视为家人的同伴死了，你还能这么开心的笑出来吗？真不愧是你啊，小丑。”

“你说什么？”多弗朗明哥声音变得冰寒彻骨。

罗夏踏步，地上的砂石荡起，在他身体周围悬浮，狂风在天地间呜呜吹响。

“弑父杀弟的感觉如何？”

“住口！”

“孤身一人的感觉如何？”

“住口！”

“从高高在上的神，沦为一文不值的凡人的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