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很难吧。
沈灵均能明显感觉到，昭昭和折钰的关系在变好，以前两人还有些针锋相对，可是现在……
沈灵均掐了下手心，不愿意再继续深想了。
“我给工钱，雇佣劳力，这不是菩萨心肠，是资本家心肠。”叶昭昭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说道，
“好啦，你们别再外面了，多冷啊，快回去上课吧。我也要开始忙活了。”
沈灵均没听清她的话，只是心乱地点点头，带着小凤小宝回屋讲课，让小霜帮叶昭昭的忙。
叶昭昭在外面用石头简单地摆了个灶台，然后放上砂锅，将兑好的草木灰和水放进去煮，蒸发水分，获得浓度比较高的碱液。
因为叶昭昭也摸不清什么比例好，所以，她就多配了三种比例，将其标注清楚，好用于实验比较。
小霜一直在旁边看着，有些闹不懂叶昭昭为什么再重复差不多一样的事情，但是，这不妨碍她对叶昭昭佩服的五体投地。
反正，小霜已经是叶昭昭的小迷妹了。
上午弄好碱液，下午叶昭昭又开始熬猪油，因为大块猪油还带着皮脂之类的，熬出来的味道就不怎么美妙了，让人闻着都反胃。
弄完之后，叶昭昭表示晚上一点东西都不想吃了。
“灵均，就说让你离开，你非要在这陪着，难受了吧？瞧你脸白的。”叶昭昭看向沈灵均，刚才就将她给恶心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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