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懂。
他也猜到了，叶斯堇口中的殷姑娘，大抵就是那个殷府的二姑娘。
先前，他是有提议，让叶奇瑞对殷泠下药，生米煮成熟饭，让殷泠不得不嫁给叶奇瑞。
可是，他们都还没来得及行动，叶斯堇是怎么知道的？
不，他是在试探，不能承认。
他不知道，叶斯堇和殷泠是什么关系，但是看现在的情况，便知道他是在给殷泠出气。
只要他咬死不承认，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然而，他太不了解叶斯堇了。
“不懂？”叶斯堇微微挑了挑眉，笑得温润又和煦，“没关系，懂不懂无所谓的。”
叶斯堇说着，已经捏住了柳先生的一根手指。
柳先生还没来得及反应，钻心的疼从指尖传来，“啊！”
一阵惨叫声在暗牢里响起，在场的人，除了叶斯堇，皆是一阵头皮发麻。
“听说十指连心，柳先生，疼吗？”叶斯堇微笑着，微微低头，看着被一根银针扎入指甲缝的手指，询问着柳先生。
柳先生已经痛得发抖了，面色惨白，看着叶斯堇，“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殿下，饶命。”
“你们来。”叶斯堇对着一旁的手下招了招手，“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个手指扎一针，手上扎完了，便换脚。”
“不。”柳先生连连摇头，“不要，不要，杀了我，杀了我吧。”
“有点吵。”叶斯堇脸上没了笑，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手下立马上前，封住了柳先生的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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