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小混混开口，其他人也慌了。
为首的人也非常慌，因为他刚才也感觉到自己撞到了什么，那股力量，绝对不是人能拥有的。
“你……你是人是鬼？”一群人瑟瑟发抖地看着殷泠。
唯有林欣雨，抱着书包，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愣愣地看着殷泠。
眼眶里，有泪在打转。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那墙头的少女也变得朦胧起来，林欣雨狠狠眨了眨眼，而后继续愣愣地盯着殷泠。
她是……天使吗？
是来救她的天使吗？
不知道林欣雨心中所想，殷泠听着那群人的问话，只是弯了弯眉眼，勾出一抹甜美又无辜的笑。
坐在墙头，轻轻摇晃着脚丫，微微歪着头看着那群人，“你们在问我吗？”
“原来你们看得见我呀。”
少女语气无辜又纯真，却是吓坏了一群混混。
看得见？
所以说，平常人是看不见她的吗？！
“你……你到底是谁？”一个混混颤抖着声，看着殷泠。
“我呀。”殷泠说着，歪着头想了想，“我想想啊，你们人间是怎么称呼我的来着。”
殷泠这话一出，一群人更慌了，双腿直接抖成了筛子。
你们人间？
所以……她不是人间的吗？！
“称呼好像挺多的，死神？阎王？或者冥王？”殷泠笑吟吟地看着那些人。
“鬼，她果然是鬼。”
“救命！”
一群人听完殷泠的话，直接撒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