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重生了对不对，你也重生了对不对？”柳清言终于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目光如炬，直直地看着殷泠。
殷泠撑着下巴，懒洋洋地靠在是桌边上，笑吟吟地看着柳清言，“看来，是想起来了。”
“你重生了对不对，你也重生了对不对？”柳清言像是着了魔一样对着殷泠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然后迈着踉踉跄跄的步子向着殷泠走来。
“不要过来哦。”这一次，殷泠没再给他近身的机会，而是拿出雨泠剑，直接就抵在了他胸口前。
虽然，剑是未出鞘的剑，但是柳清言也确实是无法再靠近殷泠了。
“王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听信殷若桐的话，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你再喜欢我一次，再喜欢我一次，这一次，我保证只喜欢你，也只属于你，好不好？”柳清言看着殷泠，红彤彤的眼眶里聚满了悔恨的泪水。
“你觉得，这可能吗？”殷泠嘴角噙着笑，看中的柳清言道。
柳清言闻言，先是一愣，继而猛然往后踉跄了几步，“可能吗？可能吗？”
显然，不可能。
怎么可能？
他欠她的太多了。
他杀了她，也害死了她府中上百口人命。
她最亲近的下属，还有她最疼爱的侄女，都是他，都是他害死的。
没可能了。
“对不起，对不起……”
到最后，柳清言只是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
殷泠瞧着他这般，轻笑了一声，笑容依旧干净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