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延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愣了一下,继而,往后踉跄了好几步,“你……你是谁?”
殷孟聆,她见过好几次。
但是,不是这样的。
眼前这人,虽然和殷孟聆长得一模一样,可是,这神情,这笑容……
不像,一点都不像殷孟聆。
反倒是……让他想起一个人。
一个,本该死了的人。
“我说,你是不是下旨赐婚了?”殷泠弯着眉眼,笑吟吟地看着凌落延,又问了一便。
一脸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凌落延却只觉得浑身冰冷。
虽从未和殷泠正面对上过,可是,从记忆里得知,殷泠这人,到底有多可怕。
可怕到,变态。
饶是以前的凌落延,是她的养子,她也可以笑吟吟地对着他说,“打断腿哦。”
而且,一个毒死一任皇帝,弄残一任皇帝,还让其痛不欲生的人,怎么想,怎么可怕。
“你,你到底是谁?”
不,不是她。
殷泠,早已经死了。
殷泠听着凌落延的问话,轻轻啧了一声,慢悠悠地离开门边,站直身子,手落到剑柄上。
“你,你要干嘛?”凌落延看到殷泠手中剑,瞳孔微缩,慢慢往后退去。
刚才,并未注意,现在这么一看,发现,殷泠手中的剑,竟是如此眼熟。
是殷泠的佩剑。
整个泠朝,只有一个人有这把剑。
因为剑样式特殊,很容易就记住了。
殷泠嘴角笑意不变,捏着剑,轻轻转了一下剑,一圈完,剑忽然飞出去了,直直地飞向凌落延。
凌落延眼底写满了惧意,踉踉跄跄往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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