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丧尸眼神这么清澈，笑得这么无辜又纯良，一看就还是一张白纸，只要好好教，一定能够成为一个好……丧尸的。
仅在几秒钟内，南祁又改变了敲碎小丧尸小脑袋的主意。
“为什么咬人？”南祁板着脸，看着殷泠认认真真地发问。
殷泠微微抬眸，睁着一双无辜又清澈的眼看着南祁，温温吞吞地开口，“饿。”
“饿了就咬人？”
“吃肉。”殷泠看着南祁，认认真真地开口。
睡着前，她也找了好些人，但是，他们要么是酸臭的，要么就是没有味道的。
只有南祁，他是香香的。
“想吃肉，也不能吃同类的肉，有失人性。”南祁板着脸，对着殷泠道。
殷泠轻轻眨了眨眼，巴巴地开口，“不是。”
南祁：？
“不同。”
很好，南祁听懂了，她想说不是同类。
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不是同类。
“那也不能咬人，好孩子是不吃人肉的，知道吗？”南祁板着敛，看着殷泠认认真真地开口。
见殷泠这副呆呆的模样，南祈直接将她当小孩儿了。
殷泠眨了眨眼，看着南祁，没说话。
“随便咬人是不对的，以后不能再随便咬人了知道吗？”
还好，他对丧尸毒免疫，不然这儿，他也成呆呆的丧尸了。
“哦。”殷泠笑得一脸乖巧无害，对着南祁轻轻点头。
南祁见此，心下稍微满意了一下。
“这才乖。”南祁说着，抬手在小丧尸发顶轻轻揉了一下，等揉完了，才发现，手感竟然出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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