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明明更喜欢看你笑。”殷泠嘴角噙着笑，看着沈隽，而后，轻轻抬手扯了扯沈隽的衣襟，“阿隽，你笑一下好不好？我想看你笑。”
“我不要。”沈隽摇头。
殷泠瞧着他这样子，心里难受得紧。
就他这样，她真的不想留下他一个人啊。
可是……
她也下不了手。
“那你哭吧，反正，你哭或者笑都好看。”殷泠说着，抬手抚上沈隽的面庞。
沈隽微微抬手，将殷泠的手摁贴在自己脸上，微微低头看着殷泠，动了动唇，喉头酸涩得厉害，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今天好看吗？”殷泠微微仰头，看着沈隽，双眸澄澈地看着他，“特意化了妆呢。”
“好看，不止今天，哪一天都好看。”沈隽捏着殷泠的手，送到唇边，一下又一下地吻着。
吻着吻着，捏着殷泠手的手指骤然收紧，整个人忽然就将头埋进殷泠颈间，低低地呜咽起来。
好似一只被抛弃的幼兽。
“你哭什么？”殷泠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沈隽的后背。
“别走，好不好？你别走。”沈隽紧紧地抱住殷泠，好似要将人嵌入自己的身体。
“我怎么会走呢，我一直陪着阿隽啊，明明是阿隽你，一直走，一直走，我都找不到你。”殷泠一下又一下地拍着沈隽的后背。
而沈隽，早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看着这般的沈隽，殷泠忽然有些后悔当初娶了他。
早在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具身体活不了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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