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已经决定不在现在求婚了。”凯撒声音有些低。
“嗯？为什么？”帕西诺愣住。
“这些话我从刚见到诺诺时就开始写，写成了一本书，从书里摘取了一部分打算用来求婚。”凯撒说，“但那时候还没有杨闻念，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和我竞争。”
帕西诺捂住额头，觉得脑袋有点缺氧。
“凯撒的爱情，必须是完美的，要得到每一个人的祝福，除了加图索的祝福。”
“我会在彻底打败杨闻念之后求婚的，我会带着杨闻念的祝福道出这些话。”凯撒固执地删掉了短信里写好的内容，开始重新编辑，他有一些新的话想和诺诺说。
“其实我觉得……主要的原因是家族愿意祝福你的婚约吧……”帕西诺看着凯撒，直视他低下去的眼镜。
“你太叛逆了，你觉得自己的一切都不应该由家族说了算。所以家族指定新娘，你就自己去追寻爱情，遇见了诺诺就一眼选定了她作为女朋友。”
“但现在家族忽然愿意祝福你了，所以你就不想继续之前的计划了，那个求婚、结婚、带着她环游世界的计划。你不愿意按照家族的安排行事，哪怕家族的安排是支持你。”
“你会觉得你是家族的傀儡，会觉得自己的爱情、自己的新娘也都是家族的傀儡……”
但凯撒不理他，固执地敲着手机键盘，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来。
帕西诺也不再说话，他又一次思考，思考陈墨瞳对于凯撒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是一个读不透、引发了征服欲与探索欲的巫女……还是一个代表胜利的奖杯……
亦或者一个象征着自由与叛逆的旗帜？
帕西诺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机会和杨闻念聊一聊，聊一聊凯撒，也聊一聊陈墨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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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17日，下午5点，市中心润德大厦21层。
面纱遮住、看不清脸的人坐在沙发的一边，翘着二郎腿，“东西。”
唐威把脚下的袋子提到桌上，打开，里面是贴好封条的文件袋，封条上印满了某种徽记，是半朽的世界树。
他很惊讶，因为没想到这次任务的客人居然是个女人，看身形很年轻的样子，听声音还像是个百京爷。
客人接过文件袋，也不避讳，从里面取出了文件，目的性十足地抽走了某几页。
唐威依稀看到了那几页都是会议记录一样的文件，有几张的右上角贴着女孩青春明亮的证件照，有几张的右上角贴着男生面无表情的脸。
她把这几张文件纸折叠好收进口袋里，像是在销毁证据。而后重新把剩余的文件装回去，又把封条贴上，简直和开启封条前一模一样。
按理说这种封条撕下来就不可能再贴回去了，但她做到了，简直就是神迹！
“我很满意。”百京爷把一个手提箱放到桌上，打开，是满满的现金，“250万，你点一下吧，”
“不用。”唐威摇头，“我信得过你。”
面纱下传出来轻轻的笑声，她站起来，朝外面走。
“喂，你东西忘了！”唐威抓起那个袋子就想要追上去。
“七点的时候会有快递公司的人来拿的，联邦快递，你交给他就行了。”她头也不回，出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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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阳光照进老旧的居民楼，不知不觉已经六点多了。
假借晚上还有一场同学聚会的理由，路明非和楚子航、杨闻念、苏晓樯下了楼。
叔叔热情地送到楼下。
看着几人走向那两辆暗蓝色、暗灰色的跑车，中年男人羡慕地摇摇头，走回家了。
“学院那边已经给出了下一步的行动指示。”楚子航在保时捷Boxster旁边站定，“我要出发去准备任务。”
“我和你一起。”杨闻念双手背在身后，堵在了保时捷副驾驶的门前，“我千里迢迢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一日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