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样啊。”
白钟直斗一句话就让姜天蔚浑身鸡皮疙瘩，他不由自主的又回想起来了前不久被这句话刷屏的恐惧感。
不过好在，话是一样的话，但说话人的心情已经不一样了。
“确实，你的感觉是正确的。你的描述的确实有点不一样。”
白钟直斗只是简单的听了一下，就大概掌握了一些异常。
该说不说，姜天蔚虽然侦探的本事还不成熟，但归纳总结的能力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他之前推测出来的那些东西确实跟白钟直斗的想法也很接近。
“如果作案工具是emma的话，那确实有点不好调查啊。”
白钟直斗说着话，皱起了眉头。
姜天蔚很少看见她露出这么为难的表情，不由得语气小心翼翼了起来：“怎么了？”
“哦不是，我再说我这边的事情。”
白钟直斗坦然一笑，宽慰他道。
就在之前，姜天蔚刚来的时候白钟直斗还在办公。
换了别人，在约会的时候还在用笔记本办公，多半是为了装出职业女性、社会精英的气质，实际上未必真的是有什么特别着急的工作。
但白钟直斗不是这种人。
她把工作带入私生活，说明这个案件真的是非常重要非常着急的。
什么案件？
就是一连串，关于【改心】的案件。
这段时间里，忽然在全国各地，都冒出了一些奇怪的案件。
被害人……不，现在还不应该称之为被害人，因为传统意义上的被害人都是受到了某种程度的损害。比如典型的，龙司就可以算是鸭志田事件的受害人。
而这些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他们忽然表现出了和以往的自己完全不同的表现。
比如，有些人原本不喜欢某位作家，但忽然开始变成了他的脑残粉。
再比如，有些人原本不怎么遵纪守法，但忽然开始变成一位五讲四美的好先生。
人是一种很难改变的生物，想来大家应该都在各种地方见过顽固的人，最常见的莫过于互联网上，大家能经常的看到各种性格迥异的人，固执己见，跟别人互喷。
而且，如果他们真的意见相左也就算了，外人看上去，他们的讨论就好像是：
“馒头是用面粉做的！”
“你脑残！米饭当然是用大米做的！”
“你不信去查，弱智！馒头肯定是面粉做的！小麦磨成粉，面粉，懂？！”
“居然有人不知道水稻可以产出大米，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