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年紀輕輕的劉旭看了片刻,女人就問道:茂利大哥呢?
他不是出去打工了嗎?現在沒有在家,剛好我在梅麗姐家做客,我又是個醫生,我就跟過來了,見這女人眼裏盡是不相信,有些蛋疼的劉旭就道,別看我年紀輕輕的,我也給不少人看過病。當然,我也不能保證我就能看好你家男人,但讓我看一下總沒有壞處吧?
我隻是覺得你太小了。
不小,哪裏都不小。
聽到這話,女人就瞥了眼劉旭褲襠,隨後臉蛋微紅的她就讓到一旁,道:你快去看看我丈夫的眼吧,腫得跟桃似的,要是他的眼真瞎了的話,我們一家人就完了。
劉旭安慰道:別怕,眼病不是大病,看看歇兩天就會好。別急,我先去瞧瞧。
劉旭跟這女人談話的時候,附近幾乎人家都走了出來,而且都是女人,大的、小的還有沒發.育好的,你一句我一句唧唧喳喳,都是來看熱鬧的。
但是此時劉旭也管不了那麽多,見這女人說得這麽可怕,他就想看看這女人的老公眼睛是怎麽了。
這時,屋子裏傳來一股電焊味加著微酸味還帶著一股腳臭的味道,劉旭吸了一口頓時覺得喘不上氣。這家裏弄得也太不像話了,要是天天住在這裏不短命才怪。
你們家是弄電焊的?
女子道:是啊,今天才給人家焊了一個凳子就成這樣了。唉,我不讓他做,他非說這個掙錢,周圍四、五個村裏都沒人會,自己弄會了肯定賺錢。現在可好,東西沒給人家搞好,還把眼睛弄壞了。
聽罷,劉旭就明白了,她老公的眼睛肯定是被電焊燒著了。
忍著那股刺鼻的味道走進屋,劉旭就走到正躺在木板床上的男人麵前。翻開他的眼看了下,見這眼睛燒得都有些紅腫不堪的,而且不斷流眼淚,劉旭就知道必須盡早治療才行,否則嚇掉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可是呢,劉旭是學婦科的,他壓根就不知道該如何治眼疾。
想起一個人,劉旭就往外走去。
咋樣了?屋外的女人忙問道。
有點棘手,我得問一下我老師,說著,劉旭就拿出手機。
在婦科醫院,有一個美女老師對劉旭非常的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劉旭是班上唯一的男生。不過那時候劉旭真心沒有開竅啊,都沒有怎麽搭理美女老師,甚至偶爾美女老師叫劉旭去她家吃個飯什麽的,劉旭也會禮貌性地拒絕。
電話嘟嘟響之際,想起以前愚蠢的自己,劉旭真心非常後悔,他都希望能來個時光穿梭,然後將美女老師日了,將班上漂亮的女同學也日了。
響了足足半分鍾,美女老師才接起了電話。
放假也不讓人睡個好覺,不知道是哪個不要命的家夥。
聽到這話,劉旭都在冒冷汗,這也太直接了吧?
咦?劉旭,怎麽是你?電話那頭的美女老師聲音中明顯帶著興奮,你個丫的,回老家這麽多天都不給老師打電話,老師還以為你掉進河裏淹死了呢!
我這不是打電話給你了嗎?看了眼站在數米之外,一臉焦急的女人,劉旭就道,老師,我遇到一個疑難雜症,你是中藥世家出來的,你或許知道該怎麽辦。
哎!就知道你隻有遇到了麻煩才會想起我,真的是傷透老師的心了。
要是有機會回去,我一定登門謝恩。
行啦,行啦,別跟我搞客套了,你直接跟我說下症狀。
看著站在門口那幾個在唧唧歪歪地聊著的女人,劉旭就將症狀說了一遍。
聽罷,美女老師就立馬告訴張業該怎麽做。
辦法其實挺簡單的,可是藥引子有些難找,所以劉旭的眉頭立馬就皺了起來,並一臉糾結地盯著那貼著學生獎狀的牆壁。
跟美女老師扯了兩句,劉旭就掛了電話。
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