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身份高贵如皇家公主又有几个透过这世间层层表象看到事物的本质呢?想到这里刘文觉得有些讽刺,前朝时有多少皇家公主把自己活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畸形样子。一面自恃皇家身份对待平民下人趾高气扬嘴脸丑陋,一面又自封贤淑明理没有下线的巴结讨好出身世家的丈夫和公婆。那些世家门阀放出来的,愚弄外人和百姓的狗屁道理被她们奉为圭臬。
夏若兰很聪明,这一点刘文一直都是知道的,而且行为思想因为没有接受过正统的文人教化,所思所为都有些离经叛道。
可是刘文今天才发现自己低估了对方的智慧,她很多看似无厘头的想法作为其实都有着自己独特的一套行为逻辑。对方可能是由于从小的生活环境影响,所奉行的一套基本原则就是等价交换以及自己做的事自己抗。
而她的原则实现的前提是她有属于自己的价值和能力,所以她即使嫁给了自己也从来没有把她当做自己的附庸,而是把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和他的分开来。她没有要求丈夫来给自己提供优越的物质生活,同时也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把丈夫满足丈夫的需求当做自己的生活价值和意义。
这样一套简单有效的原则是一个没有经过太多教育的乡下丫头通过辛勤的劳动和努力换来的生活智慧。刘文突然间很是感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样一套简单有效的原则是一个没有经过太多教育的乡下丫头通过辛勤的劳动和努力换来的生活智慧。刘文突然间很是感慨。
然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此时钱氏看着刘文直直盯着夏若兰,心中警铃大作她真的很怕刘文回因为夏若兰的话暴怒伤人。
想想换做自己和夏发或者夏老太太对夏老头说出这么一番话,那对方的大耳瓜子估计早就冲着自家婆娘扇过去了吧。
想到这里,钱氏不由得挪了挪脚步,挡在了夏若兰的身前,想用自己的身体力所能及地为女儿遮挡风雨。
刘文被钱氏这一动作唤回了神志,立刻察觉到了钱氏不安的情绪。
刘文脸上的表情立刻被温和浅笑替代,“悠悠就是这样,总喜欢调皮。岳母,您这次来可得好好管管她,省得她成天老欺负我。”
一排温和大男孩的模样,委屈撒娇的话语很是能让钱氏这个年纪的妇女们爱心泛滥。
果然,钱氏不仅被安抚了紧张,而且立刻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女婿。觉得女儿果然找到一个好的归宿,脾气这么好,有这么纵容妻子的好丈夫那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夏若兰静静地看着刘文跟钱氏装可怜,骗取廉价劳动力。左一句我实在是不会烧火做饭,前两天还把手给烫出来个泡;右一句岳母悠悠操持家务已经很辛苦,我会学着自己洗衣服的,把绿茶的精髓发挥的淋漓精致。
等刘文心满意足的从屋里离开后钱氏还在那儿乐的合不拢嘴。
夏若兰心里无语叹息却没有组织钱氏答应明天帮刘文做的那些丧权辱国的条约。她想以后钱氏经常住在镇上,那就需要在镇上给她找些活干,要不然她一个人闲下来就不能控制她那歪七扭八的胡思乱想,在给自己制造更多的麻烦。
等钱氏稳定下来心思后夏若兰就开始说她今天带他俩来镇上房子住的原因了。
“以后家宝跟我来镇上住吧,你要是想来我当然也接受,但是你要是实在住不习惯你也可以随意。”夏若兰对钱氏说。
钱氏听了这话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本来以为夏若兰只是因为在镇上新租了房子打算带她们娘俩拉镇上住两天,没想到自家闺女是想要自己儿子在镇上和她常住。
这怎么能行?不说家宝不能离开自己,就是刘文也不会让他们一直住在这儿的呀。
夏若兰没有给钱氏开口的机会接着说,“夏家已经明显不适合家宝生活下去了。家宝现在已可以学些东西了,大户人家的孩子开蒙早的已经开始教读书认字了,家宝在夏家别说教他知识,就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的满足不了。”
“夏家那群自私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照顾好家宝。”夏若兰说的话直戳要害,钱氏没有办法反驳。
今天要是能有个人搭把手,她也不会差点弄丢家宝。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即使是凤凰崽长在夏家那个老鼠洞里也学不了什么好。让他来镇上住不仅能远离那些烂七八糟的人,我看看能不能找人叫家宝识字。”
“你也可以住镇上,你不用担心生活费和经济来源的问题,家宝的花销我来负责,也可以帮你找些活计做,总归养活自己不成问题。”
钱氏诧异,“你能供家宝读书?”
“现在还不行,但是以后肯定可以。”
钱氏对夏若兰这话半信半疑,要是其他人和她说这话她是肯定不信的,即使那个人是夏发。但是说话的人是夏若兰,从夏若兰十岁之后她就很少说出什么保证的话,可是只要她给你做了保证,还真没有一件事是没有兑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钱氏对夏若兰这话半信半疑,要是其他人和她说这话她是肯定不信的,即使那个人是夏发。但是说话的人是夏若兰,从夏若兰十岁之后她就很少说出什么保证的话,可是只要她给你做了保证,还真没有一件事是没有兑现的。
这些想法让钱氏很是心动,可是一想到以后可能会经常见不到家宝,不能时刻陪在家宝身边她又有些慌。
自从大女儿去世、小女儿和她离心后她就把家宝看的更严了,这可是她今后生活的唯一依靠,如果小儿子再和自己不亲的话那她真的没有勇气活下去了。
夏若兰看见钱氏还在犹犹豫豫就有些不耐烦。不客气的说,“我已经把能想到的问题都给你解决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要是有什么顾虑你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哦,对了,和爷爷那边交涉这事你也不用管,我来。”
钱氏被夏若兰说的脸有些泛红,“我,我怕家宝,不要我这个娘了,以后会嫌弃我。”
钱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有了这样的想法。明明家宝以后还是在自己身边长大,可是她就是有一种直觉,自己这个女儿能提供给家宝的东西超过自己的想象,家宝能见识接触到的不再是自己可以企及的。他只接触过村里的孩子和少年是什么样,但是如果家宝和村里人都不一样后他还会向村里孩子亲近儒慕母亲那样亲近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