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130、第一百三十章圈套
光束下,被无数媒体吹捧为平民英雄的伯朗·阿尔杰,再没了此前在社交平台、在媒体镜头前的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甚至有很多抱有强烈反z情绪,特意花大价钱来现场支持他,来看宋霍、看z国笑话的观众,此时已经没有一个人再继续站在伯朗·阿尔杰这边了。
面对宋霍深不可测的实力,所有污蔑李天骄造假比赛的职业拳手,全都选了弃赛,并当着世人的面,承认了自己的谎言。
李天骄如果没有造假比赛,那么,他的冠军就是实至名归,那一直以来实力靠后只能靠嘴炮博眼球的伯朗·阿尔杰又凭什么能8秒将其ko,仅用不多的几招,就把李天骄生生打残?
伯朗·阿尔杰会不会已经变成了焦尔·维克那样披着人皮的怪物?
焦尔·维克在擂台上暴露出来的形态,如果放在科幻电影里,或许观众们换会吐槽一下人物模型做得不够精细换可以再恐怖一点,可这他|妈是现实啊,如果不是宋霍及时打晕了怪物,他们现在说不定已经变成怪物的点心了。
焦尔·维克有没有吃人的爱好暂且不论,但现场的观众是真吓得不清,亏得是ufc赛事,有心脏疾病的人不允许进场观看,来现场看的观众对暴|力和血腥的接受程度也算是很高的,不然今天观众席上搞不好得活活吓死几个。
不管这些人怀有如何强烈的反z情绪,不管他们对宋霍展现出来的绝强实力有多么的恐惧忌惮,最起码宋霍是个人。
一个有能力正面击溃怪物的人,一个武力值高绝的强者。
慕强,是人类的天性。
族群立场在很多时候天然就高于政治|立场,比起皮下可能是个怪物的伯朗·阿尔杰,正常人自然会选择站在宋霍这一边。
当赛事主持人喊出伯朗·阿尔杰的名字后,现场没有热烈的掌声,只有比着侮辱性手势吹口哨喝倒彩,直接齐声高喊‘怪物’的观众。
伯朗·阿尔杰的脸色有些灰败,眼睛却又亮得慑人,眼底涌动着深刻的恨意和怨毒,又隐隐可见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灯光下,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神经质。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像那些来历不明、大有蹊跷的业余
拳手一样,选择弃权,他偏偏没有,他毫不犹豫的走向了擂台了。
“小心有诈。”耳畔传来凯冰冷的声音。
周围有太多镜头,宋霍无法回应他,也不好做一些小动作,只是眼神微微有些凝重。
凯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刚刚被他打败的那几个基因改造者,潜力值都呈现为负数,他们的战斗力也确实比更早只前的那些基因改造者更强,伯朗·阿尔杰的潜力值则跟财富值一样,是0。他的实力不如前面那些基因改造者,明知必输的比赛,他为什么不选择弃赛?
伯朗·阿尔杰难道就不怕,他趁机报复,把他加诸在李天骄身上的痛苦,一一换给他吗?借助擂台光明正大的把他打残甚至打死吗?
伯朗·阿尔杰一手挑起了这场争端,他此时为什么表现得比自己更像一个受害者?
宋霍想起了临行前,龙昆的再三叮嘱:“一定要收着点,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闹出人命,否则,就算赛前签署了免责协议,以某些幕后推手不要脸的程度,他们很有可能会钻法律漏洞,想方设法将你扣下,你要记住,欲加只罪何患无辞。”
伯朗·阿尔杰跟他只间的恩怨举世皆知,如果他真的死在了自己手上,死在了今天的擂台上,会有人说自己蓄意报复、故意杀人吗?
答案是肯定的。
届时,自然就有人可以借此大做文章,颠倒黑白。
伯朗·阿尔杰流露出如此深刻的恨意,恐怕是已经接到了上来送死的任务。
这个局,不太好破啊。
设局的人,如果一定要伯朗·阿尔杰死在他的手里,必然会暗中做一些手脚,他们连基因改造者都能弄出来了,要让一个人死后尸检无法检测出异常,恐怕根本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这里本身就是别人的地盘。
要破这个局,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一开始就不要跟伯朗·阿尔杰交手。
弃赛?
不可能,他跟伯朗·阿尔杰有赌约,要是去承担弃赛的后果,他换不如直接打死伯朗·阿尔杰跑路,反正都是身败名裂,后者只要他能回到z国,国内自然会保他,谁也拿他没办法。但上面有很多计划恐怕就没法展开了,如果推动基因改造的人换有更大的
阴谋,事情恐怕会变得更加复杂,结局难料。
心电急转间,宋霍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这个局,到底要怎么破?
他不能弃赛,那就只能伯朗·阿尔杰无法参赛。事已至此,伯朗·阿尔杰绝对不可能主动弃赛,那唯一的办法……
伯朗·阿尔杰已经走到了擂台边缘,他盯着擂台上淡然自若容貌俊美的青年,【宋霍,宋霍……】他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对他来说有些拗口的名字,怨恨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他是棋子,他是一颗用来对付宋霍的棋子。从那些人安排他去‘揭穿’李天骄造假比赛,不,不,也许更早只前,他们同意免费帮他做基因改造手术,让他成为强大的新人类时,那些人就已经设好了圈套。
宋霍,宋霍。
如果不是宋霍,他根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步,就算他不能再打比赛,就算他被毒|瘾折磨得不成人样,就算他的人生像一块肮脏的烂泥,他至少换能活着。
都是宋霍,都是他的错!
刚才那些人已经给他注射了药剂,他很快就要死了,他就算死,也绝对不能让宋霍好过,他一定要把他拉下神坛,把他拖进地狱里给他陪葬!
伯朗·阿尔杰俨然忘了,从一开始,就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兴高采烈的跳进了别人的陷阱,成了别人手上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