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拊掌,眼眸亮晶晶的,“这就是我刚才说的灵。小姑娘呀,甭管那火不火盆的,先来看清楚了,这西丘文的《百家姓》,写法是这样的……”
他随手递来一枚识字签。
字签的用处,刘盈晓得,如今看着这么一沓整齐成书的字签,眼神登时如火花一般,狠狠地亮了亮。只见该签边角繁复,乍看之下,顿觉龙飞凤舞,华美之极。
老人念着上面的字,一遍下来,又让刘盈跟着念了一遍。然后,他又用西丘口音读了一遍,又让刘盈读了一遍。
当刘盈读完了最后一个字,他手腕一扬,想也不想就把字签投入火盆,火星一闪,好端端的字签顿时成了灰烬。
刘盈还在想那些字的读音,忽然看见这么一幕,脑袋一蒙,当下就急了,“先生!你怎么把字签给丢进火里了……”
草堂老人咧嘴,笑得风轻云淡,“小姑娘,老夫可是和你事先说明了,这个灵,便是这么个意思。诵念之间,这些字签可就一张也不剩了。你得博闻强记,光记着那些读音不够,还得清清楚楚地记得写法。”
一天的学习,一日的辛勤。
从草堂回来的时候,刘盈狼狈不堪。
这古怪的老头可不管她学会了,还是没学会,教得快,扔字签的动作更快。如果说他教的《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与东夏现在的幼儿读本一般无二,刘盈都不会被老头整得这么狼狈。
不过短短四个时辰,她一目十行学完了全部的西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