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冽笑着与她碰杯，边喝酒，边欣赏窗外的风景。
小猫有一肚子问题，可是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其实他带她到这儿来，她就知道，她的心思已经被他看穿了，可是……她仍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资格向他提问题。
“想知道什么，就问吧。”严冽看着她，淡笑。“你鼓着腮烦恼的样子好像一只气泡鱼。”
“……”小猫忍住去看玻璃中自己的倒影。气泡鱼……
严冽低笑出声。
他的笑音，消除了她的紧张。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有些事，亲眼见到，更容易明白。”严冽背靠着玻璃窗，低凝着地面映出的光晕，似笑非笑。“我来这里不是做什么好事，我不想骗你，也不想辨解，事实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你可以看，可以自己判断。”
小猫默了默，又问：“你在这里过夜……是和那些女人一起么……”
“是。”
小猫的心一刺，难以缓和的疼痛。
“我没有和女人做。”
小猫诧异的看着他。
“要说做，也可以算做了，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事实上，有很多种方法可以纡解欲，望。”
“是用……”
“对。”不等她说出，严冽便承认，他知道她明白。
虽然知道他和女人没有实质的暧昧，但是小猫心里还是很难过。可难过又能怎么样呢？他想做什么是他的自由，他没有义务向她解释这些……何况失去贞洁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他？
“我让你失望了吗？”
小猫轻摇头。
严冽轻挑起她的下巴，怜惜的凝视着她。“可是你很伤心。”
眼眶因为他的温柔而润湿。小猫的脑子里一团乱，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思考，她真的很难过，很难过……
“为什么……”
“？”
“难道我不行吗？”
严冽不解。
“既然不是用身体，用其他方法我也可以，为什么一定要去找别的女人！”
“小猫……”严冽有些惊讶，她从来不曾这样激动过。
“她们可以为你做的事，我也可以！我会比她们做的更好，难道你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小猫流下泪来。“我知道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总有一天你会离开……但至少在你还不讨厌我的时候，让我完完全全拥有你……不行吗？”
严冽深叹，正要安慰她，她却突然扑过来。“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