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林淑雯和陈思楚两个人一起提着一大袋子菜回来了。
这间房子从我外公外婆去世后鲜有人来,只有我妈我舅过年的时候还会过来一两趟,在昏暗的房间内贴上窗花,在门口贴对春联,强行装扮出一种过年的气氛。
上上个月我舅生日多喝了两杯,就跟工友一起去了,我爸也跟着去了,dc的人见他们是生面孔,给他们挖了个坑,让他们赢了点小钱,成功勾住了他们。
“那也很厉害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快就能完成一首歌的人。”
这款车我在南棒第一次见的时候,就想要它,买它算是我真多年的梦想了,也是我从踏出校园以后最任性的一次。”
我当时心里很乱,我外公外婆早就去世了,我舅舅是我妈娘家唯一的亲人,我妈早上眼眶通红的样子,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我舅妈领着我走到房子的深处,我妈坐在墙角,裹着应该是我外婆在世时的外套,头发蓬乱,整个人都呆滞的样子,只是麻木的在手上不停地叠着农村烧纸的那种银元宝。
“突围赛和歌王赛没有,歌王赛还有个帮唱环节。”
“啊?你怎么知道的?”
“洛先生还真是不懂女人的心思啊!”
高兰闻言有些无语:“洛先生,你难道没看出来吗?刚刚看我离你有点近,可是火急火燎的就插到了我们中间。”
这才过了几天,我舅妈就就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几岁,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眼泪刷地就淌了下来。
我那时候有些庆幸,还好我爸没有跟我舅一样跳河,不然我就没有爸爸了,可后来我却巴不得他死了得了!
我家里把房子卖了,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给他还了债务,因为我们都以为我爸是被人骗了才会去赌的,还了以后我爸就会好好过日子了。
她应了一声,然后转头朝高兰说道:“兰姐,一会儿别急着走,留下来吃晚饭吧!”说完林淑雯就匆匆跑进了厨房。
我那时候别无选择,只能跟他走了,去了那边以后才发现钱哪有那么好挣啊!
你们可能觉得奇怪,fws如今人气正旺,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洛明闻言一愣随即笑了笑道:“高小姐你大概是误会了,你在网上看到的照片应该是我的合作伙伴容木,他也是我们公司的法人,公司的事情基本都是他在处理,我就是个甩手掌柜,几乎没有在公众场合露过面。”
她微微一笑,后退了一小步,和洛明拉开了一个身位。
“雯雯是因为这个才突然跑过来的吗?”
家里都感觉不太对,可又没办法确认,总不能跑过去问吧?
洛明目送两人离开后,转头朝高兰问道:“高小姐,你是想约歌?”
“行了!兰姐你就别夸他了,再夸他他尾巴就要翘到天上了。”说着林淑雯走过来不动声色插到了两人中间。
当然了,喜欢归喜欢,平心而论《舞娘》肯定不算是蔡依林的代表作,论传唱度《日不落》,《说爱你》,《我呸》.这些歌都比《舞娘》要出名。
林淑雯闻言一愣,她说的是洛明帮她写歌,帮她上了一半的节目,高兰显然是误会了。
陈思楚见状也意识到自己不该留下来了,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开溜了。
洛明怕冷场,随便扯了个话题问道:“高小姐,话说你当初为什么要去南棒那边发展?”
林淑雯点了点头,叫上陈思楚一起出去买菜了。
我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妈没有详细和我说,只是让我一定要好好努力,为自己奋斗出衣食无忧的未来,然后就先一步回了老家那边。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我妈突然来了我的学校,她眼眶通红的说我舅舅没了。
同为女人,高兰明白林淑雯这个动作是在宣誓主权。
可在我高二那年,我爸突然就不往回打钱了,不止是我爸,我舅舅也不给我舅妈打钱了,打电话问两个人都说入了什么股,做了投资。
我在人群中想找我妈的身影,这时候一位我有些面熟的“奶奶”拉住了我,她唤了一声我的名字,我闻声看去,才发现她红着眼睛看向我,看清楚她的样子后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我舅妈,前几天我见她的时候,她还不是这副样子。
洛明回想起高兰说的林淑雯很在乎她,嘴角微微上扬。
“确实少,不过这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签的是分成最低的童工合同,所以我才会在合同到期后,放弃南棒那边如日中天的事业果断选择回来了。”
她想转型,拿这首歌和过去告别,启迪未来不是正合适吗?
我那时候也给我外婆叠过,想不到现在又坐在这里。银元宝怎么叠我几乎已经忘记,我妈沉默着一步步给我演示着。
而高兰正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洛明。
洛明尴尬一笑,他在感情方面确实是比较迟钝的。
四人围坐在餐桌边上,边吃边聊。
“是啊!能从这种逆境走出来,兰姐还真是坚强,换成我.”
“嘛咪嘛咪哄!”
她没什么朋友,更别提这样能100%信任的人了。
“是啊!帮唱嘉宾节目组给的经费是最高的,显然是想让我们请一些咖位比较大的歌手,最大限度的吸引观众们的目光。”
洛明一把抱住了林淑雯。
之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我爸和我舅前前后后输了60万进去。”
“那就行,你稍等一下。”说着洛明起身轻车熟路的走到了林淑雯的房间,拿出了一個笔记本,当着高兰的面开始了“创作”。
“雯雯,《歌手》这节目你觉得怎么样啊?竞争压力是不是特别大?”高兰好奇的问道。
“后面的比赛也都是有主题的吗?”
林淑雯又瞪了洛明一眼,然后给高兰递去了纸巾。
我弟平时很调皮的,现在也默默地坐下了想学着我妈的样子叠纸。
听完高兰的叙述,洛明叹了口气心想:“这姑娘还真是不容易啊!”
“行了!不说这些了,我回来就已经决定要告别过去了,开启我的新生活了,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始,再加上洛先生的这首歌,我后面一定会越过越好的。”说完高兰擦了擦眼角的泪。
“没想到兰姐的经历比我们听说的还要忐忑啊!”陈思楚语气复杂的说道。
林淑雯笑了笑没接话。
酒足饭饱后,林淑雯送走了高兰。
高兰道了声谢自顾自的说道:“08年的60万,在沪上不错的地段都能买套小房子了吧?我爸和我舅舅就这么输进去了。
我也没有多问,一家人沉默着去了我妈妈的老家。
“压力是挺大的,不过有人帮我分担,所以还好。”
一开始我爸每个月都会打回来不少钱,多的时候能上万,少的时候也有7,8000块。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高兰沉默了十几秒。
我们三人一路颠簸回到老家,我外公外婆走的早,老家的房子没有翻修过,还是黑砖砌的墙,房间又黑又暗,是那种纪录片内典型的农村矮房。
蔡依林这么多作品里,洛明个人最喜欢就是这首《舞娘》。
我们三人到达的时候这个小房破天荒人很多,进进出出挤满了人。
我想起大概在三年前,我妈也是这样不停地叠着纸,在同样这个房子里送走了我的外婆。
“什么魔术?”
“什么也没有发.”洛明话说到一半就感觉到了不对。
他怎么和林淑雯互穿了?
洛明这才恍然大悟:“你这是解锁新姿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