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孩子们要越多越好。”夷歌有些漫不经心的接过了文书。伸手递给了彪凜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瓶子里摇晃着暗红色的鲜血。
“没什么事的话可以走了。”
“感谢您的慷慨。”彪凜视若珍宝般的接过了瓶子,宛如毒瘾者见到了自己的解药。他一边行礼一边倒退到了门口,石板门再次合拢,大殿里又只剩下夷歌和趴在王座上的女孩。
夷歌把手里的文书随意的丢在地上,转身柔声向着女孩问道:“你被我们吵醒了?”
女孩裹在厚重皮草里的幼小身躯动了动,瘦弱的小腿从包裹中伸出,赤脚踩在地上朝着夷歌走来,像是一只从地洞里钻出的小老鼠。皮草被她盖在头顶,走到夷歌面前的时候用手撑起来。女孩的脸和身上一样消瘦的像是营养不良一样,那双深紫色的双眼没有眼白,空洞洞的样子和惹人怜爱的孩子完全沾不上边。她靠近了夷歌,露出了狡黠的笑;“没有啊,我一直在装睡的。”
“你在彪凜走的时候才醒,我是知道的。”夷歌一语戳穿了女孩的谎言,没有人能在离他那么近的地方醒着不被他察觉,整个宫殿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夷歌的掌控之中。
被戳穿谎言后的女孩有些沮丧;“为什么夷歌你什么都知道,可不可以教我怎么做到的啊?“
“你只需要一直在我身边,任何你不知道的事情问我就可以了。”夷歌俯身把女孩横抱起来。两旁的烛光被他们走过的气流带着摇晃着,映着他们的身影显得竟有些温馨。
“可是我想像彪凜一样帮到你啊。”女孩小声的说道。
“你和他们都不一样,小怆。”夷歌低头看着怀里的这个乖巧的小东西笑着说道;“彪凜他们都是脑子停止思考的大人了,在我面前不过是一群俯首帖耳木偶。而你不同,你还是个小孩子。我的身边需要一个像你一样什么都好奇,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可是你都已经那么厉害了,为什么还需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呢?”小怆手里攥着一缕夷歌的金发,目光没有焦点的问道。
“因为我…会觉得很孤单啊。”一滴泪水滴落在小怆的脸上,她有些意外的伸手去擦。
“你在哭吗?夷歌?“
夷歌干笑了一下,抬头冲着穹顶的月亮眨了眨眼:“是啊,这副新眼睛果然不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