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师兄客气什么？以前不都是我帮你做这些的吗？”
宁章正要清理自己的餐具，北淑赶紧给他倒了点水：“小心烫。”
说到以前，北淑就有些心虚，她是得有多迟钝，才会觉得师兄为她做的事情都是出于同门之谊。
宁章反而察觉出了她的异样，“你今天怎么了？”
就好像他之前期望的那样，得到她的回应，看她的表现，分明是感觉到了什么。
“师兄……”北淑微皱着眉，“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这个时候问出来，师兄万一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呢？她这不是给两个人徒增尴尬嘛。
“问吧，师兄知无不言。”
“就是……我现在的共情能力有所提升，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北淑小心翼翼地看他，“我就想问问……”
宁章看着她，挑眉：“想问我以前是不是喜欢你？”
北淑：？？？
你这样直白搞得我很没面子好吗？
都说大大方方的是友情，小心翼翼的是爱情，师兄这么直接说出来，那是不是说明他已经不喜欢她了？
“额，这我……”北淑挠挠脸，“我本来想迂回一点的。”
宁章好笑地看着她：“你这脸上哪里还藏得住半点心思，我与你相处这么多年，可比别人了解你，不，应该是比所有人，包括那个席宁章。”
北淑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宁章师兄对席宁章有些莫名的敌意，难不成他是在吃醋？
“啊这……”
明明是她先提出来的问题，现在尴尬的反倒是她。
师兄还真是只要他不尴尬，那尴尬的就一定是别人。
“我的答案从始至终都是一样的。”宁章的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淑儿，我心悦你，在见到你第一面就心动了。”
人人都说剑修哪会喜欢姑娘，剑就是他们的老婆，宁章虽然心里不赞同这话，可又没有遇见心爱的人，对于这话也没有太大的反抗，直到看到北淑的那一眼，他就知道，他的劫来了。
北淑看着覆在自己手上的手：“师兄你喜欢我什么呢？”
“不知道，应该是看你什么都觉得喜欢。”宁章微勾着嘴角，“淑儿这么想知道答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在你知晓男女之情的时候，对我也是心动的？”
北淑赶紧撤回自己的手：“我，我还不知道。”
她也不能说在这之前，她对席宁章也有些好感，要是被师兄知道，席宁章恐怕就不会有存在的可能了。
因为感情的事情而害了另一个人，这不是她的想法。
宁章也不逼她：“那就等淑儿你分清楚了我们两个人，再给我答案，好吗？”
北淑蓦地抬起头，“师兄？！”
原来，师兄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