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了呛人的烟草味道，颦眉。
“沈安之，皮埃尔那边你确定他会跟我合作？”
沈安之怔了怔，很快便猜到一定是景麒截断了霍庭昱的后路。
——应该。
“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跟我说的！”
——我不是他，我不可能指挥他如何做。
他眯起眼睛，“你只要能促成这次合作，我让你见你爸！”
她似笑非笑。
现在，一切已经不完全由霍庭昱掌控。
她可以随意增加筹码！
——还有阿澈，另外，答应我几件事儿。
霍庭昱周身的气压在飞速降低，她有种呼吸发紧的感觉。
“说说看。”良久，他自齿缝间挤出三个压抑着怒火的字眼。
沈安之拿了纸笔，快速的写了两份协议。
第一件，如果能够促成两方合作，必须要让她见到爸爸跟弟弟沈澈。
第二件，解除婚姻关系，给予她尊重。
第三件，调查三年前的事情。
霍庭昱看着第一件事，眸光微暗，幽深如墨的眸子在她脸上少许停留了片刻。
她心紧，手紧攥着睡衣的下摆。
在看到第二件的时候，霍庭昱好似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俊逸的五官也变得扭曲。
“沈安之，你以为你是谁？就算离婚，那也得我来提！”
——我如此不堪，比我好的女人多的是，你为何还要我占据着霍太太的位置？
明明三年前，他已经让律师给了她离婚协议！
沈安之此刻的目光实在是太过锐利，与他对视的时候，他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陌生却又熟悉！
熟悉的是，三年前，她也是如此的张扬自信。
陌生的是，这目光，再没有丝毫的脉脉深情。
“第二件改掉。”
——怎么改？
她也知道，像霍庭昱这种骄傲的男人，她的要求他未必会轻松接受，所以，她允许讨价还价。
“三年！”
她全身一震。
三年……
又是三年！
她已经在狱中蹉跎了三年，受尽了折磨和屈辱，他还想将她困在他的身边三年吗？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半分，自然将她心中的那些愤怒，不甘，委屈……所有的一切一切看了个清楚。
“另外，在这里做好霍太太应该做的一切！”
他每多说出一个字，她的心就跟着沉一分。
霍太太应该做的一切，难道……
——你不觉得我脏吗？
他没有回答，额角的青筋跳的厉害。
他有严重的洁癖，她并非第一次，他应该嫌弃她的。
可是，纵然这样不堪的她，还是如同一味毒，就这么不知不觉的侵入他的心尖，让他总是想要她！
沈安之垂首。
到底要不要答应这魔鬼的要求？
“如果你愿意接受，那么，我马上可以签字！”霍庭昱声音染上了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