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年的时间，路言进步神速，在服装设计系和法学系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挺好的，”时九念懒懒的回应着：“继续努力，姐姐到时候来看你比赛，给你买糖吃。”
“好！”
路言很开心！
“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时九念随口问道。
那头，路言抓着手机的手一紧，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尽量保持原样：“没有人欺负我的，姐姐。”
“那就行。”
“姐姐，那我先挂了，我还有张设计稿没画完。”
“挂吧，”
路言没挂，她等着时九念挂断电话。
三秒后，电话挂断，她长舒了一口气。
“路同学。”
忽然，身后冒出一个中年女音，有点沉沉的。
路言连忙把手机放见兜里，转身，看着朝她走来的中年女老师，“周、周老师。”
“跟谁打电话呢？你师傅绿涵吗？”
周宪眼里闪着几分激动，见路言摇头，她眼里的热切也淡了下来。
“路同学，你从进我们系开始，我就对你不错吧？”
周宪扶了扶眼睛镜框：“有空的话，替我引荐一下，让你师父和我吃顿饭吧。”
路言露出了很难为情的表情。
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