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皇帝思量一番,觉的这计策不错,就点头:“依爱卿所言。”
孙承宗道:“老臣这便去安排明日陛见之事。”
崇祯皇帝又问:“是何人找到的奴酋,朕当重重有赏。”
孙承宗道:“擒获奴酋之宣府军卒自行押送奴酋来京。”
崇祯皇帝不知军中龌龊,到也没多想,道:“侯世禄数战皆溃,不足用,不想其麾下竟还有此等猛士,生擒奴酋乃不世之功,卿以为当以何赏为佳?”
“这……”
孙承宗沉吟道:“此卒……”
崇祯皇帝反应过来:“爱卿说生擒奴酋的只是一介小卒?”
孙承宗道:“确实如此。”
“这……”
崇祯皇帝也有点愣:“区区一卒何以生擒奴酋,朕还以为至少是个将官。”
孙承宗道:“陛下有所不知,此卒之勇力世所罕见,虽年仅十五,亦不雄壮,却是勇力无双,满桂疑其勇,叫军中猛士与其较量,不意其账下第一猛士竟然被此卒一脚踹出了中军大帐,虽霸王樊哙再世恐也不及勇多矣!”
崇祯皇帝又吃一惊:“才十五岁?”
孙承宗点头道:“正是。”
崇祯皇帝大为惊叹:“故人皆云猛士拔于卒伍,诚不欺朕也!”
孙宗承附和道:“此卒确实骁勇。”
崇祯皇帝问道:“如此大功,孙卿以为该如何赏赐?”
孙承宗道:“擒获奴酋乃不世之功,不赏则不足以激励三军将士,但此卒年太幼,老臣以为,宜厚禄,却不宜要职,可赐爵彰其功,留待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