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都已为时已晚。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楼外楼的事已经很快就出现了人传人的现象。
某小区里，一家五口人正吃着饭呢，孙子就对奶奶说：
“奶奶，你知道那个楼外楼嘛！不得了，居然在用偷来的低价远山菜！”
“远山菜是个什么东西啊？”奶奶惊讶之余问道。
“就是一种有机蔬菜，价格挺高的，比市场价同类别要高出几倍的，跟肉一个价。”孙子解释道。
“哎呦，这菜味道肯定好，楼外楼用这种菜倒是也可以，但怎么不去买啊，要用偷的？”
奶奶憋憋嘴巴，摇摇头，对此也十分失望。
吃完饭到了小区楼下，奶奶就把这么惊人的消息告诉了她的朋友们。
朋友们又将消息带回家里。
很快，无数个点连接上了更多的点，由点及面,整个杭城都知道了这事。
葛奇也接到了上级的电话。
“葛奇，你们楼外楼用的远山菜是偷的人家地里的？”
“没......我们不是偷来的，是买来的！”葛奇努力解释着。
“那对方是不是偷来的菜呢？”
葛奇被问住了，说道：“他是不是偷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就让他提供合法供应的证明。”
葛奇更加为难了，回道：“没法提供证明，这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葛奇啊葛奇！你说你干什么行！这明显就是一个偷菜贱卖的人，你怎么能贪图这种便宜呢！
还有，外事部门上报，你接待外宾工作没有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