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诺斯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往因蒂斯共和国大使馆,而是先去了一趟明斯克街。
因为愚者先生就住在这里。
克洛诺斯之所以将任务时间拖后几天,就是为了保证愚者先生不会错过一些重要的事情,那么自然要先确认一下了。
克洛诺斯到达明斯克街15号附近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不远处克莱恩到达了自己的家门口,此时的克莱恩还不具备无面人的能力,所以面容都是靠着化妆改变的,克洛诺斯一眼便看了出来。
应该是刚刚见过伊恩吧。
克洛诺斯记得那位出了五镑报酬的小孩今天找他坦白了一切。
他直接开启了自己的窥秘之眼,朝着克莱恩的方向看了过去。
嚯!真不愧是主角啊!
身后跟着两个序列五,一个就在不远处飘荡着,而另外一个则在他的后方默默观察着。
飘荡着的那个应该就是怨魂莎伦小姐,至于那个默默观察的,应该便是“秘偶大师”罗萨戈。
看来事情的走向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插手而出现改变。
得出了这个结论之后,克洛诺斯便放心的离开了。
罗萨戈马上就要面临死亡了,他可不能让贝克朗大使活得太久了。
………………
位于贝克兰德西区的因蒂斯大使馆内,灯火通明,各种香水和酒液的味道伴随悠扬的旋律,向着每个角落扩散。
这里正在举行一场舞会。
贝克朗担任大使的这几年里,经常在使馆举行舞会,邀请鲁恩王国的银行家,大工厂主,大慈善家,以及其他有名的富豪与大律师参与,并随机给某些次一级的商人机会。
这样的氛围里,他会给客人们讲特里尔的繁华和开放,讲因蒂斯共和国已经不再由贵族主导,银行家、工厂主、律师等人群才是国家的主人,他们直接和间接包揽了大部分议席,决定着国家政策的走向,享受着真正的自由,拥有崇高的地位。
这一套手段看着可真是有点熟悉。
跟某一个资本主义国家的做法真的有点像。
克洛诺斯头戴一张苍白色的面具来到了因蒂斯大使馆的门口,他没有发动死神面具改变面容的能力,而是就这么带着它。
看了看门口的守卫之后,他闲庭信步的走入了因蒂斯大使馆,根本无人拦阻。
以他的身份,来这里参加舞会倒是也合理,但是克洛诺斯没有选择这种方式。
他是试用了一下自己的新魔法——隐身帽,拿出一顶虚幻的帽子,将它戴在了头上,身影随之消失,隐去了所有踪迹。
所以因蒂斯共和国大使馆门口的守卫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其实隐秘斗篷也能够完成这种效果,而且效果还会更好,但是克洛诺斯还是选择了魔法。
虽然隐秘斗篷的负面效果还在克洛诺斯的承受范围内,但毕竟还是有负面效果的,而魔法可没有负面效果。
所以在对付这些普通人或是序列比自己低的人的时候,还是用魔法更好。
如果是对付高序列的人,还是隐秘斗篷更加不露破绽。
克洛诺斯就这么走进了这场舞会,看着贝克朗大使在那里高谈阔论。
用窥秘之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克洛诺斯就发现在场是真的没有几位非凡者的。
因蒂斯共和国的大使馆毕竟是在鲁恩王国的首都,所以鲁恩方面是不会允许他们保留着太多的力量的。
罗萨戈一个人就已经有点超出限度了,所以其他的守卫基本上都是普通人。
在观察好四周的情况之后,克洛诺斯也就不客气了。
只见他的手中当即凝聚出了朗尼努斯之枪,还特意附加了光的能力。
在朗基努斯之枪出现的那一刻,隐身帽的效果就直接消失了,克洛诺斯也就露出了身形。
在一众宾客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手持长枪,头戴苍白色面具的人,对于他周围人心理的冲击力可想而知。
要知道,尼根公爵遇刺的风波还没有消失呢,所以克洛诺斯的出现直接让人群慌乱了起来。
克洛诺斯也没管这些闲人,他就是直接举起了手中的枪,朝着贝克朗就投了出去。
在长枪脱手之时,克洛诺斯嘴中还大声的说着:“背叛我主,欺骗我主的羔羊,你罪无可恕!”
哪怕身上已经布下了时间结界,克洛诺斯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没底的。
生怕真的被真实造物主给找上门来。
但是极光会可以算是最好的甩锅对象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克洛诺斯四处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奇异的情况出现,这才放下心来。
而此时的贝克朗大使已经被朗基努斯之枪给穿心而亡了。
克洛诺斯来到了贝克朗大使的尸体旁,一挥手便将这具尸体收入了面具空间。
序列六的阴谋家非凡特性还是值几个钱的,没必要浪费了。
但是大使馆的守卫已经朝着克洛诺斯包抄过来了,用不了多久,教会的非凡者也会到达,克洛诺斯哪怕拥有净化的力量,也来不及让非凡特性析出了,不如直接带走了。
将尸体收走之后,克洛诺斯手中出现了一根火柴,只见他轻轻一挥手,火柴便燃起了。
在火柴燃起之后,围过来的守卫便都愣在了原地,没有了动作。
见自己的魔法奏效,克洛诺斯轻笑一下,然后便如同散步般慢悠悠的离开了因蒂斯大使馆。
………………
刺杀大使事件结束不到十分钟,因蒂斯大使馆中。
从灵界钻出了一个黑发金眼,礼服笔挺,成熟儒雅的英俊男士。
他刚一出现,便迅速环顾四周,然后便看到了呆愣在原地的守卫们。
他也是经验丰富,一眼便看出了这些守卫们的不对劲。
只见他开口说道:“在场的各位都不受外界的干扰,可以心神安定。”
一道律令发出,守卫们陆陆续续的都回过神来。
在回过神来之后,这些守卫就直接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面前的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