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谨安让司凌绝嫌弃的说了一句，不过丝毫不影响向谨安跟季樱套近乎。
这一打听，向谨安差点噎死自己。
“你说你是季家的季樱？你和季筱雨是姐妹？你们俩是亲生的？”向谨安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季樱，“你们俩，太不像了。”
“她是我妹妹，不过，是同父异母，我妈十五年前就死了。”
司凌绝眸色微变，没有说话。
向谨安却察觉到司凌绝身上气场变化，“那个我不是有提到这个的，你们俩能在一起，之前可是一点风声都没有，藏得够好的啊。”
“以前在m国那边遭遇暴乱，在这里练习算什么，那才是真枪真刀。”
“你想回去？”
“得了，我说错话了。”
季樱正想找借口溜走，她才不要听两个男人回忆过去，这感觉太奇怪了，而且看起来很熟的样子，待会儿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就晚了。
有的时候，少知道一点也是好的，毕竟——
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十分钟到了，你去试试。”
“嗳？”
“刚才姿势练过，现在你打中六环内的几率会高很多，至少不会脱靶。”司凌绝见季樱疑惑的眼神，点了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等一下，司凌绝这算是在替她解围吗？
唇角不自觉上扬，“恩，原来你刚才是打的这个主意，看来，以后要是遇上什么危险或者因为你的缘故被人绑架了，成为人质，我还能自保。”
向谨安看着季樱的身影，饶有兴致的盯着司凌绝。
“这位看上去性格很好的小姐，真的是你的菜？”
“不然？”
“那还不错，至少是个性格好的，她那个妹妹，可是个难缠的家伙，不仅难缠还很烦，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仗着是盛宇的二小姐，不是在旅游就在搞什么上流社交，真无趣。”
“还以为你就喜欢这种胸大无脑的美人。”
“前两个字我喜欢，后面两个字，不行。”
司凌绝笑笑，视线里一直都有季樱，看着季樱打出第一枪后回头脸上的兴奋，稍稍点了下头，示意她接着打。
射击前，学习怎么用枪的姿势很重要。
这决定了你能不能打中靶。
就像是建房子一样，地基打不稳，房子迟早要出现问题。
“你这个小女友还挺司害的，半个小时就能学到这个地步。”向谨安对司凌绝忽然多了一个小女朋友的事表示很好奇，不过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生居然还有点肯‘吃苦’。
季樱达不到专业的要求，但业余来说，很有天赋了。
“她不是你能惦记的，别乱打主意。”
“朋友妻不可欺，这我知道，不过我可告诉你，林墨辰回来了。”
向谨安看着司凌绝，见司凌绝微眯着眼，知道他肯定是在想林墨辰是谁，但是——
林墨辰不重要，重要的是和林墨辰有牵扯的另外一个人。
“过去了那么多年，你心里一直都还被那件事情牵绊住，你心里应该也是——”向谨安顿了一下：“我看面前这个小美人挺不错的。”
闻言司凌绝挑眉：“你认为我会选择一个废物吗？”
要不是季樱那晚上的眼神，司凌绝不可能把她带回家里，又请了德国回来的专家替她看病。
不过，季樱还太嫩，而且，不够心狠。
等什么时候季樱心狠到可以对他下手的时候，那就是季樱成长的时候。
“阮玲和林墨辰有见过面。”
“所以呢？”
向谨安无奈：“我可以告诉你了，你自己怎么做是你的事。”
看一眼季樱的侧脸，一个人在那里坐着，很安静：“放心，我有分寸，吃一堑长一智，更何况，我就栽过一次。”
林墨辰和阮玲？
司凌绝半眯着眼，似乎在搜索这个名字和这名字主人的脸。
回来了又怎么样？在他眼里，林墨辰还不配让他费心。
射击场居然还这么有意思，以前要是知道有这种地方的话，她也不至于连发泄的地方都没有，这么玩一会儿下来，心情好了不少。
去换衣间里收拾了一下，又补了妆出来，瞥见向谨安已经走了，看向司凌绝。
“你朋友走了吗？”
“恩，接了个电话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