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盛月婷微微低头，见乔明哲久久不语，似乎对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犹豫再三后，继续道，“盛家重新崛起，家中想要巴结老夫人，联姻是最合适的，而我这边，与其让父母去选，我更信任老夫人的眼光。”
世家女儿，尤其是没落的世家，根本没有多少选择。
乔明哲的身份多少受人忌惮，是一把双刃剑。
盛老夫人觉得乔明哲这个人不错，又是君子珩的心腹，只是他的身份不宜娶地位太高的女子，这才轮到她。
盛月婷也很识趣。
她不求爱情，只求一份相敬如宾。
“你...”这一刻乔明哲有些后悔自己归根究底的性子了。
盛月婷说的话全部都是事实。
若不是盛老夫人，换做她那对眼高手低的父母，确实找不到什么好亲事。
说不定直接把她卖了。
再看盛月婷的容貌千里挑一，确实是能卖一个好价钱。
“什么？”盛月婷低头轻笑，“乔大人，若是你不想娶我，还请你尽快拒绝，若是你愿意娶我，我愿意等。”
盛月婷的话很直接。
不像是在谈亲事，更像是在为自己谋一个出路。
“我...盛姑娘，此事你我说了不算，家中复杂，恐怕...”乔明哲突然想到了丫丫，顺势改口道，“盛姑娘，我名下有一个女儿，恐怕配不上盛姑娘。”
盛月婷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我知道了。”语落，盛月婷放下帘子。
乔明哲没有再继续纠结，立即吩咐属下赶车。
马车内，盛月婷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眼底微微的酸涩之意。
心中默默的告诉自己。
盛月婷，你不是一向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为什么还是想哭。
许久后，盛月婷才吩咐车夫赶车。
深夜，盛月婷才回到了盛家。
好在取消了宵禁，不然她连家都不回去了。
回去时，盛老夫人还未歇下，盛月婷犹豫再三，决定去告知老夫人一声。
秋末的夜色带着微微的凉意，盛老夫人觉少，正在院中亭子内饮茶赏月。
“月婷拜见老夫人。”
“怎么这么晚。”盛老夫人拉着盛月婷的手，让她在身边坐下，“以后太晚了就别急着回来，相国寺现在还挺安全的。”
“嗯。”盛月婷轻轻点头。
“喝杯热茶。”盛老夫人倒了一杯茶给盛月婷，又对一旁的嬷嬷吩咐道，“让小厨房煮一碗面，清淡些。”
嬷嬷行礼离开，盛月婷心中一暖。
在家中时，她基本没有体会过关怀。
“老夫人，我在城外见到了乔大人。”盛月婷微微低头，盛老夫人对她极好，她不想骗她。
“你们见面了，你觉得乔大人如何？”盛老夫人立即问道。
盛月婷微微低头，“我配不上他。”
盛老夫人伸手摸了摸盛月婷的头，“你啊，别妄自菲薄，你知书达理，如何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