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之光做的事情能叫破坏吗!");
威兹曼,
不,现在是失忆的伊佐那社,别名小白。
虽然无色之王已经无了,
威兹曼还是掉了下来,
遇见了猫儿。
这也算是另类的命中注定了。
“小白还记得什么吗?”华秋月看着茫然的伊佐那社,心想自己大概又得收留人一段时间了。
伊佐那社的记忆就停留在前几分钟。
他从床上醒来,可爱的猫猫窝在他的身边舔毛。
门外吵吵闹闹的,
传来生日快乐的歌,似乎是有人在过生日。
猫儿注意到了伊佐那社醒来,跳在了他的被子上喵喵了几声。
然后一段记忆出现在了伊佐那社的脑海里,是外面生日聚会的主人公救了他。
“是你的能力吗,
猫儿?”他温柔的抚摸了猫猫头,
听到门外的人逐渐离开,
他才走了出去。
——
“什么都不记得了,给您添麻烦了。”就算失去了记忆,
伊佐那社也保持着自己刻进骨子里的温柔。
“不记得就算了,
未来更重要嘛,该记起来的时候总会记起来的。”
伊佐那社看着华秋月肆意畅快的样子,心中对于失去记忆的些许恐慌也消失了,
她说的也许没错。
华秋月将一盘切好的蛋糕递给了伊佐那社,
“给你留的哦~”
甜腻的巧克力蛋糕。
“谢谢。”伊佐那社没有想到华秋月还会为自己留蛋糕。
猫儿凑近了过来,想要尝尝。
于是华秋月又像变魔术那样变出了一个小碟子,
“给你也准备了哦~”
猫儿惊喜的跳到了华秋月的腿上,
靠着漂亮姐姐蹭了蹭,才开始享用自己的那一份。
眼前的场景是多么温馨,伊佐那社隐隐觉得失忆前的自己也见过。
华秋月见伊佐那社端着蛋糕愣神,长发差点就糊在蛋糕上了,
“头发,要扎起来吗?”
“什么?”
“你的头发。”伊佐那社的长发看起来非常不方便,尤其是蛋糕这种容易糊的到处都是的食物。
华秋月将猫儿轻轻的放下,然后踩着拖鞋吧嗒吧嗒的走进了房间,然后又吧嗒吧嗒的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橡皮筋和一把梳子。
“你吃吧,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
“诶?不用了!我…”
“没事,不用跟我客气!”华秋月二话不说帮伊佐那社梳头发。
她馋这头又长又软柔顺无比的白发很久了,更何况只是扎个头发而已,又不麻烦。
将头发扎起来要精神很多,伊佐那社一下子变得青春活力的起来。
“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是吧?我叫华秋月。”
伊佐那社任由华秋月对自己的头发‘肆意妄为’,“我叫…叫我小白吧。”
他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了,直到伊佐那社和小白这个称呼跳进了他的脑子。
“好啦,这样就可以啦!”华秋月把梳子一放,然后又坐在了沙发上,将猫儿抱起来继续撸。
他摸了摸头发,扎的还非常的整齐,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莫名的熟悉,“我能叫你秋月姐吗?”
华秋月的眼角抽了抽,如果不是知道眼前之人的真实年龄和身份的话,她是不介意的。
“明天带你去警察署登记吧,毕竟可能会有人担心你的。”她强行扯开话题,却被伊佐那社当做了默认。
但两人根本没有来得及去警察署登记。
第二天,伊佐那社打折哈欠走出了房门,客厅空无一人。
他还以为自己起早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过了。
“秋月姐?”伊佐那社双眼朦胧,走向华秋月的房间,随后他听到了猫爪挠门的声音。
“猫儿?”
猫儿昨天是睡在伊佐那社的房间里的,他醒来的时候没有看见猫儿,没想到在这里。
伊佐那社有些谁懵了,还没有意识到猫儿的不正常,他敲了敲门,“秋月姐?你在吗?”
猫爪还在挠门,直到她凄厉的一声猫叫才把伊佐那社叫醒,不好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伊佐那社也有些急了起来,“秋月姐!我进来了!”
门没有锁,伊佐那社走了进去,看见了躺在床上安详的华秋月。
她的脸色十分苍白,如果不是胸口微微的起伏,就像去世了一样——
——
华秋月站在繁忙的街道上,人还有些懵逼。
她记得自己是在睡觉啊。
“球球?”
华秋月等了一会儿,球球没有任何应答。
懂了,这是在做梦。
于是华秋月放心大胆的开始观察周围。
似乎和现实世界没有任何的区别,直到一只奇形怪状的巨大软泥怪从那栋楼房里蹦了出来。
啊这?
周围的人都开始尖叫着逃跑,只有华秋月像个傻子一样楞在这里。
“霍霍!这个世界是我的了!”软泥怪还会说话,华秋月倒是起了一些好奇。
很快,旁边的广播开始响起来,“请居民就近前往避难所避难!此次灾害等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