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
眼皮不知不觉合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泉思猛然惊醒。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又睡了多长时间。
一旁晓真还晕着。
她赶紧看手表上的时间,却发现这时间和她刚睡过去那会儿看的时间只差了半分钟。
怎么可能呢?她能感觉到自己是睡了一段时间的。
是因为自己睡足了十二个小时么?所以指针回到了原点。
还是说,是二十四个小时?
或者......更久。
之前缠在脸上的纱布已经松散掉落,泉思抓着滑到手上的纱布,面色难看地看向窗外,
天空中的太阳还是在原来的位置,明亮无比。
她的表情越发沈重,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现在的思考是缓慢的,自从被拉入了这个空间,那么多的线索,她都没办法穿起来。
不是说她对这个谜题毫无办法,而是她根本不想思考,不想考虑任何这个谜题问题。
她只想好好躺在这个小屋裏,吃着糖果休息。
可恶,她怎么又在想着吃糖果了!
泉思靠到了墻壁上。
她打量着这个满是糖果的屋子,这些糖果无一例外,生产厂商还是之前的那个。
色彩艷丽的糖果包装看着让人眼花。
而恍惚间,她看到了头顶,有着骷髅搭起来的房梁。
她和晓真之后也会变成骷髅,成为这糖果屋的一部分么?
泉思觉得好饿,说起来,如果是过了二十四个小时的话,她就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晓真也晕了一整天?不会吧,她应该没用那么大的力气。
究竟是过了多久呢。
她好饿啊。
泉思看向了桌上的糖果。
是的,之前那盆被打翻的糖果又出现了,端放在了桌上。
吃点糖果,应该就没那么饿了吧?
她这么想着,仿佛被蛊惑似的,一步步挪近了过去。
等靠近了,再扶着桌脚颤抖着站了起来。
手伸向了糖果盆,轻松就抓住了一颗水果糖。
掀开色彩亮丽的糖纸,裏面是橙色剔透的糖果。
她手指捏住糖果,再要往嘴裏塞之前,却顿住了动作。
仿佛用极大的毅力克制住了自己的食欲。
泉思的神色恢覆了剎那的清明,让她没有直接吞下糖果,而是选择先试探糖果的味道。
舌尖触及糖果的一瞬间,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怎么有那么好吃的味道!
怎么那么,呕!
泉思立刻丢下手裏的糖果,克制不住俯身干呕了起来。
最开始的甜味过后就是冲击般的恶臭,像是死水裏的污泥,发霉了一星期的水果,令人生理性厌恶。
怎么回事?
泉思抠着喉咙干呕了半天,然后拿出包裏的水拼命漱口,这下,是真的清醒了过来。
她肯定了,这些糖果是因人而异发挥的效果。
即便她和晓真都被糖果的香甜味道所吸引,但吃下糖果后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看着吃的肚子圆鼓鼓的晓真之前那还想继续吃糖的样子,就知道她吃了完全没事。
可她只舔了下糖果就反应那么大,根本吃不下那些糖果。
至少目前是完全吃不下那些糖果。
比照她,晓真和曳遥对糖果的不同反应,还有之前对圆玉的调查,以及她经历了那么多楼层,对这楼裏邻居会有的毛病的一般认知,对圆玉的问题,她有了猜测方向。
不过如果是真的,那这层楼的谜题,也太难解了。
就像她根本无法想象有什么办法能让晓真变的和她一样,或者她变成曳遥的样子。
太难了,要改变圆玉,她一时也没有什么十拿九稳的办法。
不过,如果这次目标只是从这裏出去,倒是有办法可以试一试,正好验证她的推测方向。
泉思站直了身子,活动了手脚,果然现在有力气多了。
呼,拜那糖果的恶臭所赐,能清醒过来真的太好了。
于是清醒过来的泉思迅速将晓真背出了糖果屋,把她放在外面的草地上后,毫不客气地物理(暴力)叫醒了晓真,然后第一时间给她催吐。
过程如何就不细说了,总之一番折腾下来晓真的肚子也扁下去了,人也(被迫)清醒了。
“思思,我好难受......”
“喝水。”泉思把水瓶递给晓真,等她喝好了,又给她套了个专业防护的口罩,能挡住一点味道是一点。
真不想回忆明明有口罩,她之前是怎么想不开用纱布挡口鼻的。
清醒了另外的好处是,她的思路也清楚多了。
抬头看天空的太阳,呵,那形状不就是圆玉客厅裏那个吊灯的样子么!
弄了半天,她们是在六楼的客厅底下。
也不知道曳遥怎么样了。
这个念头只是一瞬间飘过,泉思也不想靠着曳遥来帮忙,虽然曳遥不怎么受影响,可这谜题也没那么简单,谁知道曳遥会不会被困在了哪儿也等着自己去救他。
所以还是得快点先从这个地方出去。
这个谜题的本质是要阻止圆玉继续吃糖果,现在看不到人物理疗法是行不通了,只能先试几波精神层面的刺激。要动摇这个空间,关键是从圆玉在乎的地方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