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徐晓燕的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手指死死地抓住张颜峰。
“但是你也要做到你答应我的，我要和小越永远永远永远在一起！”
张颜峰见徐晓燕答应了自己，当即喜形于色。
“太好了，太好了，这样吧，你先回我家暂时避一避，后边的事要从长计议。”
方向盘一打，油门踩下去，载着两人的车很快便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而与此同时，鬼脸和二牛也来到了外环广场。
今天的外环广场格外冷清，没有了平日的人来人往，甚至于那块巨大的屏幕也是漆黑一片，没有再播放执政官竞选宣传视频。
“这里就是外环广场啊……”
二牛四处张望着，虽然在外环已经待了好几年，却是第一次来北城。
“别乱看了，跟着我走，记住我刚刚和你说了什么没？”
“你烦不烦，当然记住了。”
“你最好记住了，我再重复一遍，待会不要说话看我指令行事。”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啰嗦死了。”
二牛东张西望地跟在鬼脸身后进入了一家书店，随便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海角书店。
二牛瞥了一眼店名，店里很安静，没有其他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墨味，这让二牛想起了家，不是马戏团的那个家，而是和爸爸妈妈哥哥的家，家里也总是一股子油墨味，一家四口除了他以外都喜欢看书，书房里，客厅里，茶几上，随时随地都摞着各种各样的书册。
“来了。”
鬼脸低沉的声音将二牛从回忆中惊醒。
叮铃铃。
门上的风铃摇晃，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人，头上戴着鸭舌帽，样貌被口罩和墨镜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男女。
“他就是红唇……”
二牛刚小声嘟囔，就被鬼脸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红唇杀手径直走到桌前坐下，却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鬼脸这边先开口。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行李箱打开，里边是那五样东西。
那人没有伸手去拿，视线扫过，随后从桌上拿了纸和笔，二牛这才注意到，对方竟然连手上都戴着手套，看来是生怕自己的任何信息被泄露出去。
“你们太慢了，东西我不要了，合作取消。”
写完起身就要走。
“站住。”
鬼脸面色阴沉地开口，显然对于对方的出尔反尔非常恼火。
“你把我们组织当什么了？想答应就答应，想拒绝就拒绝？”
可鬼脸的威胁显然对于这人没有任何作用，对方甚至连脚步都没停一下，就这么走了出去。
二牛望着红唇杀手的背影，又瞥了眼仿佛吃了屎的鬼脸。
“我们要不要把肤虫放出来给他点教训？”
“呵，在外环广场大闹？你当我是愚人啊？计划有变，我们先回去再说。”
于是任务失败的二人只能提着行李箱原路返回。
“他拒绝了？”
秦岭皱着眉头，香烟夹在两指间。
“我们要不要给他点教训？”
鬼脸咬牙切齿，一想到为了这人在外环耽搁了这么长时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反正在外环有点名气又如何，在中环城都是烂大街的货色，竟然敢耍我们，真当自己是愚人啊？这么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