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略一思考,她又开始扒旁边那个身量和她差不多一样高的女人的衣服。
她自己穿着t恤牛仔裤帆布鞋,实在是很明显,换上了那女人身上穿的吊带热裤渔网袜和高跟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的走出了包厢。
像她猜测的那样,这里确实是一个夜总会。出门之后,她面无表情的穿过走廊上那些吞云吐雾,酒气熏天,迫不及待的开始办事的男男女女,不动声色的寻找着出口。
没走多久,迎面走来了几个身材彪悍,拎着木棍和长刀的男人,目光四处搜索着,凡是独身一人的女人他们都要拽来多看几眼。
眼看他们就要走到了面前,谭孤鸿情急之下,拉过一旁一个靠在墙上,口鼻间还有白粉,双目无神有些神志不清的男人,故作亲密姿态。
惊心动魄的几秒钟过去,几个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就不再多看,径自向前继续搜查。
谭孤鸿缓缓松了一口气,索性拉过这个吸粉high大了的男人,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扶着他,大大方方的向前走。
男人挣扎了几下,嘴里含糊不清的吐出了几个音节,就没再反抗。
一路来到了夜总会的大门口,门口站着看场子的几个混混似乎认识谭孤鸿身边的这个男人,还跟他招呼打趣,似乎是嘲笑他又把自己吸成了这个德行。
谭孤鸿笑着和他们点头致意,然后神色自然的扶着男人走了出去。
夜总会所在,是一个类似与城乡结合部的地方,马路很窄,没有路灯也没有过往车辆,周围几条溪流河网稠密,远处隐隐约约有水稻田的轮廓。
谭孤鸿将男人身上的钱物搜刮干净后,就将他扔在了路旁隐蔽处,沿着河岸向远处跑去。
漆黑的夜色中,只有天空中点点星辰,和溪面上粼粼微光,不知道奔了多久,眼前终于出现宽广的河面,和建在河岸边的一连片小平房,三三两两散发着羸弱的微光。
谭孤鸿悄悄靠了近去,她也不确定这里的居民是恶是善,只好随便挑了一户人家,潜伏在窗外悄悄观察。
窗子里面传来米饭的香气,小孩子的牙牙学语,和一个少女边切菜边磕磕绊绊读英语的声音。
她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应当没什么危险,就绕到了屋子另一端面向河面,露天厨房的方向。
原始的柴炉上果然烧着一锅米饭,饭快煮熟了,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女孩子走出来关火,她看见谭孤鸿吓了一跳,下意识张口就要喊出声。
谭孤鸿急忙上前一步抱住她,捂着她的嘴,在女孩子惊恐的目光下,她指了指自己手上和额头上的伤,而后拿出了一沓钱递到她眼前,一字一顿,轻声道:
“help,please!”
她刚才听她读到了这几个单词,她想她应该明白意思。
女孩子又惊又怕,但终于还是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
谭孤鸿缓缓放开了她,女孩子收下了钱,将她带进了屋里。
这是一件非常破旧和简陋的民宅,只有几样基本的木制家具,除了吊篮中一个哭闹的婴儿外,再无他人。
谭孤鸿用英语问她,爸爸呢?女孩子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灵位。她问,妈妈呢?女孩子又指了指一旁一堆俗艳暴露的衣服和高跟鞋,那些衣服和谭孤鸿身上穿着的很相似......谭孤鸿猜测,也许女孩的妈妈就在刚才那个夜总会工作。
虽然此地也不算安,但终于可以暂且歇脚,谭孤鸿坐在桌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洛景明那边电话还是不通,她再次发短信告知对方自己身处的大概位置后,一低头,只见桌面上出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上面还摆着一条小咸鱼。
女孩子怯生生的将饭碗推到了她面前,示意她吃。
谭孤鸿心中一软,对她友好的笑了笑。
女孩子也腼腆的笑了笑,她长得十分瘦小,相貌普通,但有一双非常明亮的大眼睛,她指了指自己,说道:
“mynaismei。”
“阿梅?”
女孩子点点头,谭孤鸿笑着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阿梅脸上一红,转身跑开去哄弟弟了。
谭孤鸿看见女孩子挂在墙上那套校服一样的衣裙上面,系着一条鲜红的红领巾,突然心中感慨万千。
吃过饭后,阿梅拉她去睡觉,谭孤鸿拒绝了,让她不必管自己。
她现在不能睡觉,阮氏翠和洛青阳的人随时会找来,她需要保持警惕。
可睡意并不是她能控制住的,刚才一路惊心动魄,她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如今稍一松懈后,周身的疲惫和疼痛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没多久意识便开始模糊了起来。
彼时她尚且不知,因为夜总会门口保安随口一句,阿龙那小子又把女人打得浑身是伤,引起了阮氏翠的注意,搜寻的范围已经向这边扩散开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男人什么的都靠不住,还得谭小姐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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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简介:本片讲述了一法国少女与中国阔少在西贡发生的凄凉动人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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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杜拉斯的自传小说《情人》,讲述了作者年轻时的一段过往,上世纪20年代尚属于法国殖民地的越南,波光粼粼的湄公河,鲜艳明丽的棕榈树,空气中飘浮着闷热与躁动,青涩的少女和成熟的男人,分不清是欲望还是本能,是交易还是深情,一刹那的心动足以将一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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