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洛青阳再砸第二下的时候,谭孤鸿看准时机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双手交叉用力一勒,紧接着左手一个勾拳,右手一个肘击,再想揉身上前补一个膝踢时被洛青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直接伸手穿过膝盖架起身子,凌空轮了一圈甩向一旁,将她摔在一堆杂物中。
眼见洛青阳一步一步向她走了过来,可她浑身五脏六腑疼得移位,完没有力气再反抗。慌乱之中,手边突然摸到了一块玻璃碎片,她不动声色的藏在了掌心,身紧绷,期待着等他近身之时,给他致命一击。
“本来我还想温柔一点,现在看来,是你自找的了。”
洛青阳拽着她的衣领,将她拖到了地上,表情狠戾,伸手就要撕开她的上衣——
“住手。”
一个淡漠的声音骤然响起。
两人寻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长发高绾,穿着奥黛的女人,她五官大气,有一种冷艳之感,雪白的长袍与周围肮脏混乱的环境格格不入,圣洁又疏离。
“阿翠。”
洛青阳对她似乎有些畏惧,见她走过来,急忙起身解释,“我只是想要借此报复洛景明——”
话没说完,脸上便狠狠挨了一个巴掌。
“我说过,没有人可以在我的地盘欺负女人。”
洛青阳捂着脸,额间青筋暴露,勉强隐忍道:
“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报你父亲和我家的仇,我要让洛景明生不如死,只有他一人偿命,太便宜他了!”
“一条命足够了,我们要报的是我父亲的仇,而你的家是被你害死的。”女人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不要擅作主张,记住,你不过是我收留的一条狗!”
洛青阳表情扭曲,却硬生生忍下了怒气,乖顺的低下头,低声道:
“是,我知错了。”
谭孤鸿将玻璃碎片悄悄藏了起来,挣扎着爬起来,站稳身子。
叫阿翠的女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定定看向她:
“你叫什么名字?”
谭孤鸿咳了两声,抹去了嘴角的血水,回道:
“谭孤鸿。”
阿翠点点头,淡淡道:
“我欣赏你的名字,也很欣赏你的骨气,我一向喜欢能打的女人。这是我们和洛景明的恩怨,与你无关,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为难你。但是如果你不乖乖配合,我也有很多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她说着威胁的话语,脸上却仍是淡漠,平静之中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自信和笃定。
“你的话说了算?”
谭孤鸿意有所指,阿翠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表情难看的洛青阳,冷笑了一声:
“我叫阮氏翠,只要在西贡河畔发生的事情,我的话都算!”
西贡河,原来这里是越南。
谭孤鸿倒没有听说过阮氏翠的名字,但是根据两人的对话,她猜测着,也许这个女人是当初旧金山越南帮首领阮少雄的女儿,不知道她如何和洛青阳遇到了一起,但很显然,两个人现在一起合作开始对共同仇人展开报复了。
她在心底冷笑了一声,洛景明,这是第三次了,你过去那些烂账究竟还要把我连累到什么时候?
阮氏翠言而有信,并没有为难谭孤鸿,将她从脏乱的仓库中带了出来,安置在其他房间内。但是为了防止她逃跑,还是将她手脚绑住,命下属看守。
谭孤鸿浑身上下,五脏六腑,连骨头里面都在疼,她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深深呼吸,试图休整。
她所在的房间,像是一间破旧旅店的单人房,床铺老旧泛黄,但还算干净。已经入夜了,可门外还是隐隐约约,喧嚣不断。
刚才转移之时,她虽然被蒙住了双眼,但是可以闻到空气中浓郁的烟酒气、劣质香水味道,听见划拳声,摇骰声,和男女糜烂的呻/吟。这里应该是一个类似于地下赌场、夜总会之类的地方。
洛景明是否会为了她,千里迢迢赶到越南,她不知道。假如洛景明不来,她失去了利用价值必定没有什么好下场,但假如洛景明来了,她就这样被动的等待做人质吗?
她一定要找机会逃跑,而且要快。一方面,据洛青阳所说,与洛景明相约见面的时间就是明天,而另一方面,她的左耳开始出现断断续续嗡鸣声,应该是刚才在和洛青阳的打斗中受伤了。
她的右耳本来就失聪,如果左耳再听不见,她能逃脱的可能性就会大打折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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