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在门外砰砰敲门，“言言，你在里面吗？”
林言把鸿蒙收起来，打开门，看到叶婉打扮得精致，一脸温柔的笑：“言言，饿了吧，今天晚饭不在家吃，我们出去吃好不好？”
“我们？”
“对，我们一家三口，你爸爸开车去了。”
林言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家人出去吃饭的概念，小时候被送到表叔家，妈妈每年都给表叔一大笔钱，而表叔表婶只有在妈妈送钱的时候才会对她好，平常倒没虐待她，只是把她当空气，每天多添双筷子而已。
寒霜酷暑，她早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
平常人眼中的天伦之乐，在她看来也多半是累赘无聊。
但是叶婉眼睛灼亮，满含期待。
林言点点头，“行。”
“那你收拾一下。”叶婉体贴地关上门。
林言也没怎么收拾，从桌上拿起一个皮筋把头发扎成马尾，身上一件蓝格子衬衫，一条宽松牛仔裤，一双板鞋，衬衫松垮垮地扎在牛仔裤里，看上去慵懒休闲。
坐进车里，林言一抬头发现林致远正从后视镜里看自己。
四目相对，他赶快把视线移开。
林言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
她虽然维护叶婉，实际上和叶婉的关系也没有很亲近，更遑论林致远了。
父女俩几乎和陌生人一样，有叶婉在气氛才会轻松一点。
汽车开往一家酒店，林致远提前订了座位，靠近落地窗，风景还可以。
林言落座，很和适宜地换上了乖巧的表情，她觉得这已经是自己为一家三口天伦之乐做出的最大牺牲了。
她也不是随随便便就飙演技的。
菜上来后林言只想埋头吃，一抬头发现林致远和叶婉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林言从他们脸上看出一种舐犊情深的感觉。
她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言言啊，最近学习跟得上吧？”林致远和蔼地问。
“还行。”林言认真地吃着扇贝粉丝，她的学习没有跟不跟得上一说，反正老师讲到哪儿了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