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点点头说：“对对，还是姜董想得周到。”
她感觉姜董的目光也一直在胸脯和脸蛋之间扫来扫去，然后定定地注视着她，想跟他对视。雯雯只短促地跟碰了一下目光，就让开了。这种地方已经很危险了，他要是站起来，坐到她这边来，抱你吻你，你能反抗吗？所以她不能用目光再给他鼓励了。
可她又觉得姜董跟韩总有些不一样，尽管目光也有些色，但比韩总坦率直爽，身上似乎还有一股正气，让她觉得跟他在一起，有一种轻松愉快的感觉。
“小聂，上次我让你到发改委办公室看文件，你怎么没来啊？”姜董盯着她，直截了当地问，“是不是怕我吃了你啊？”
雯雯有些不安地眨着眼睛说：“不是，我没有上劲。几次想来的，后来临时有事，就没来成。”
姜董说：“不过，你没来是对的。后来我想想，你这么漂亮一个女部下，单独到我那里的办公室去，太晃眼，要惹人议论的。”
雯雯冲她笑了笑说：“姜董，你很坦率。”
“呀唷，小聂，你笑起来，更加好看了。”姜董将手放在前面的桌子上，似乎在蠢蠢欲动地窥伺着她的手，“这一阵，我一直想找你谈一谈。呃，小聂，这里没有外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雯雯的心加快了跳动。她把手缩在桌子下面，怕他突然抓上来，也有意坐在凳子的外边，不让他坐到她一凳上来。她已经被韩总逼得快走投无路了，怎么能再找罪受呢？她只是想用他来对付韩总，而不是跟他暧昧的。
“我听背后有些议论。”姜董说，“好象说你与集团公司哪个头头有暧昧关系，还说你打了设备科刘红平一个耳光，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啊？”
雯雯吓得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说：“没有的事，我跟谁呀？这都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乱说的。所以那天，刘红平又在厕所里跟人说这种话，我就冲进去，问她有没有证据，她说不出，我气不过，才打了她一个耳光。”
姜董喝了一口茶，想了想说：“你打人是不对的，当然，她没有根据地乱议论也不对。所以她来向我反映这件事，我也批评了她。”
雯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姜董沉吟了一会才说：“看来，我还是辞去发改委副主任，专心于兴隆集团为好。否则，真要出事。”
雯雯眼睛一亮：“那姜董，以后你就天天在公司上班了？”
“嗯。”姜董点点头说，“小聂，我那次在天鹅宾馆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有些话，我现在还不能对你说，而有些话呢？又不能说得太明白。反正，我希望你要看看准，不要站错立场，走错路线。”
雯雯垂下头，弄着自己的发梢，不吱声。
姜董又强调说：“我这个人呢？从来都不会勉强人，哪怕她再漂亮，真的。小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雯雯当然听得懂，心里格登跳了一下。他是让我主动贴他，送上门去，积极热情地做他的情妇。看来，社会上主动傍官的女人还真不少。不过，这样也好，我就可以不要多提防他了。也不一定啊，男人哪一个不好色不疯狂的？一旦对你动心，就会变得象朱金和那样疯狂，象韩总那样无赖，不是厚颜无耻地***扰你，就是百般地纠缠你。
所以，你现在必须装糊涂，不能再主动了，拖一天是一天。雯雯在心里不住地对自己说，那他专职于兴隆集团后，会成为头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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