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精神刻痕（3）

“那就好。”

真小小轻轻点头。

她要寻找紫环，寻找小粥粥本尊闭关的寒洞，同时再于凌天城内给小粥粥留个消息，告知他，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极有可能长驻血封府的霸血城中。

在本尊熟悉霸血城一切的同时。小白马站在九云灵苑那连接三个小院的满墙涂鸦前，一站……便站了三天。

消耗这么长时间，是小白马自己都始料未及的。

原本她对那些乱写乱画的墨团，的确嗤之以鼻。

但有过水晶宫中，耗子与珊瑚婆婆那番彻夜探讨之后，又重新勾起了，她对这些鬼画符的兴趣。

三天下来。

虽然她依旧坚持自己之前的看法……

这些墨团画的，通通都是屎。

不过在认真辨认和琢磨之后，她的确从其中看出了一些门道。

整个涂鸦，并不是一日所成。

而是三种墨彩，分三个时间一层层地交叠而成。

熊、狼、狗……

似乎熊第一个到此，画下黑色墨团，数百年后，狼择绿笔，在墨团旁画了些草，再过百年，狗持朱砂，又在草上点缀几画。

证据便是“熊狼狗，到此一游”七字里，“熊”和“到此一游”五字，写得雄浑大气，而“狼”字飘忽瘦险，“狗”字敦实厚重。仿佛由第一人定下规矩之后，狼与狗都间隔着一定的时间，分神前来风城，添补空缺。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是游戏吗？

还是某种跨时极长的约定？

真小小捏着下巴，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乱画，并不像耗子说的，有缘者见，而是只有精神阈值达到一定限度，才能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