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琅月只要告诉俞佳雯若是皇上驾崩，俞佳雯能得到什么好处就是了。”宝芸道。
话都已经说的这么明显，卫嵘哪里还会听不明白，道：“你的意思是，盛琅月会告诉俞佳雯若是皇上驾崩，那他们就会扶持晏辰登基，到时候俞佳雯就会是新的皇后？”
“也不用是皇后，只怕是一个贵妃之位，就足以让俞佳雯有刺杀皇上的勇气了。”宝芸的舌尖涂上了伤药有些刺痛，现在说话还有些不清楚。
卫嵘想了想笑了起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们打的算盘也太好了。俞佳雯刺杀皇上嫁祸在你的头上，我难免要受牵连。南越人已经集兵完成，只要齐盛国内一乱起来，他们正好可以趁机攻占南境，漠北也可以攻占北境。之前我还有些疑惑，现在是冬日，漠北缺少食物，还要靠和齐盛的互市换取粮食，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和南越结盟，今天之后我就明白了。”
“正好也应了你的那句话，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宝芸也是现在才渐渐的将局势看明白，但是也还有不明白的，“我还有一点怀疑，三百死士并不是一个小数目，盛家人到底是用什么去和南越王室换来的这三百死士呢？”
卫嵘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经柏爱云这么一说，这还真的是一个不小的问题。盛家和南越人的勾结是始于利益，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又怎么能让南越出这么大的力。
“我在想会不会是盛家用南境和南越做的交易？”宝芸又问道。
卫嵘摇摇头：“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据我所知南越和盛家的交易都是实打实的，这种空头的条件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特别是这么大的手笔，南越人不可能什么好处都没有拿到就给了盛家这么大的帮助。”
宝芸想想也是，可若是这样想的话，南越秘密在集兵，这是不是也要算在盛家的头上，她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而而集兵的事情若是都要算在盛家的头上的话，盛家能向南越的输送的利益又有多少？
想到这里，宝芸不敢再往下想。
“其实事态未必就有我们想象的这么严重，若是真的有这么严重，那盛家输送这么大的利益，我们未必也就找不到证据。”卫嵘见宝芸一张小脸都快皱成了包子，微笑道。
宝芸何尝听不出来卫嵘语气中的安慰，不过这安慰的语气说的也未必全都是安慰的话，宝芸抓住了了他话中的重点，道：“你说的对，若是他们之间输送了巨大的利益，我们未必就找不到。”
不想这次卫嵘摇了摇头，皱眉道：“你错了，越是巨大的利益，我们要找到证据就越是难。”
宝芸一开始听不懂卫嵘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稍稍一想就反应过来了。最后苦笑一声，“你说的也是。”
对于国家来说，最大的利益自然不会是粮草银钱这种东西。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粮草银钱是鱼，而土地和人民就是渔。只要有了土地，自然会有粮草银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