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全厂批斗大会正式召开。
曹旭和其他保卫科人员一样站在人群外围，维持着现场秩序。
轧钢厂的职工已经带着板凳搬着马扎坐在了小广场上，等着瞧热闹。
今天虽然是周末，但是来到会场的人依旧不少，起码得有两千人。
不多时，保卫科主任孙国富带着何雨柱来到了会场。
此时何雨柱已经全无往日嚣张的光彩，脸上的黑眼圈可以看得出他到了孙国富那边也没能睡成好觉。
何雨柱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饶是他脸皮厚，如今也觉得丢人。
这一刻，他的心里恨极了，尤其是看到站在下方的许大茂，他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从出生到现在三十年，他何雨柱都没有像今天这般丢人过。
在保卫科的时候人家可是说了，自己的那些事都是许大茂供出来的。
没错，程远在审查何雨柱的时候，虽然找了马华、刘岚等人，但是依据保密原则并没有外传。
在何雨柱的审查报告上，重点突出的就是许大茂的证言证词。
“同志们，工友们，今天我们在这里开这个批斗大会的原因想来大家也都知道了。”
“职工食堂厨师何雨柱，监守自盗、中饱私囊，截留公家财物，影响恶劣。”
“如今其所述行为已经查实，现在由何雨柱上台向全厂员工进行思想检查！”
孙国富的话音落下之后，发现何雨柱并没有出来，这让他不由得邹起了眉头。
这时保卫科一组的副组长姚浩跑上台，凑到孙国富的耳边嘀咕起来。
听完之后，孙国富走到台后问道。
“到底什么情况，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拉肚子了？”
“你们早晨给他吃什么了？”
旁边的保卫员回道。
“主任，他就喝了一碗粥，吃了一个馒头，都是从食堂里打的。”
孙国富哼道。
“那怎么会拉肚子呢？”
“还有，去了多久了，赶紧的去把他带回来！”
“这领导、工人都到来了，他一个被批的，难不成好要让人等着他不成？”
“小姚，你去看看，把他给我带回来！”
确时，孙国富下台之后，场下的工人的情绪就已经有了变化。
现如今，大家都何雨柱出来认罪、忏悔，若是不见人出来，只怕是会出乱子的。
不多时一组副组长姚浩就跑了回来，他气喘吁吁道。
“主任，傻柱那边身体确实出了点问题，这一时半会的怕是过不来。”
程远走上前来指着场下的众人道。
“过不来？”
“姚副组长，你看好了，今儿广场上可是有两千多人。”
“你让这些人等着他吗？”
“这要是出点什么事，这责任你们一组负担得起吗？”
孙国富闻言脸上也是露出了急色，这时，副厂长李怀德走了过来。
“孙主任，什么情况，大会不是开始了，怎么这何雨柱还没上台？”
孙国富走到李怀德身旁，把何雨柱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李怀德皱着眉头道。
“怎会出这种事情，你们保卫科就这么做工作的吗？”
姚浩走上前来面对李怀德讲道。
“李副厂长，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孙主任。”
“自打前几天下过雪后，咱们京城这温度就一天比一天低。”
“咱们审查室又没装炉子，他身体出点状况也是……”
李副厂长打断了姚浩的话。
“我不管你们什么原因，现在两千多人跟这等着呢，这事情你们打算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