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起身：“我走了。”
包千语停顿片刻，起身相送：“这就走啊？”
马尚峰点头：“不用送了。”
包千语还是送到电梯口，马尚峰进去之前，开口道：“千语。之前我以为可能解决了，现在看来还是不行。有需要的，一如既往，我支持你。需要帮忙的你就说话。”
包千语点头：“我知道。谢谢你了。新公司应该可以应对的，放心吧，有事肯定找你。现在也知道我在那了，没事来坐坐。”
马尚峰和她到别，电梯门关上。
包千语却没走，一直站在那里沉思。
“包姐？”
王智比包千语小，自然叫声姐。哪怕如今是经理了，位置和称呼没什么关系。
包千语回过神，开口道：“王总。”
王智摇头：“叫王智就行了，之前也不是不认识。”
随即看看电梯，又看看包千语：“怎么了？等人啊？”
包千语呼出一口气，和王智往回走：“不是。送人。”
王智疑惑：“谁啊？”
包千语站定，随即指指一旁会议室。两人进去后，说了几句什么。王智惊讶，随即皱眉，半响嗤笑一声。说什么不知道，最多透过玻璃门看看表情而已。
然后……
————
“……”
下楼，开车。只是驶离擎天娱乐的时候，马尚峰车停了一下，皱眉抬头看着这栋楼。
许久之后后面有车催促，马尚峰才走。
只是一路开车，心不在焉。
也怪自己，鬼使神差的，就过来了。他并没有明确答应王彬的意图，但是回家，没人劝说的时候，反而一直在想，在纠结。
人生一世嘛。如今的年代爱一个人哪有什么海枯石烂？
物欲横流的发达社会，男女接触太容易了。理由太多太充分太随便，稀释了那份情感。
可是有些不甘心，这个是什么都冲淡不了的。
她有男朋友，自己争不过。都是前男友，而且已经有现在女朋友了，还争不过。
一直以来不说自大的马尚峰，人气还有咖位，曾经也是和梁宓并列的。现在居然给了这样的打击，他有点接受不了。
何况，有一点王彬说的对。
人就一辈子，错过就错过了。他喜不喜欢包千语，肯定是喜欢的。但要说多爱又谈不上，只是这个不甘心，之前他那么多绯闻，都是和当红大花小花，而且几乎无往不利。
这一次居然，搞得这么没面子。
偏偏他好像第一次这么认真，很纠结，不得不承认的事。
想了想，将车停在角落。
拿出手机，偏偏正好显示的页面，是录音。
只是犹豫一下，马尚峰将录音音频停止后，又把文件删掉。
随即打了电话。
“喂？”
对面，传来王彬的声音。
马尚峰开口：“是我。我刚刚去见了包千语，聊了一会。”
王彬沉默，半响开口：“是吗？聊了什么？”
马尚峰一顿，开口道：“我倒是……没什么有用的。而且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还是很久不见。感觉她好像有点，防备我。”
王彬笑：“这个时期嘛。防备点是应该，未必是针对你……除非你露出很明显的马脚。”
马尚峰皱眉：“我可从来没承诺你什么。马脚之类的话……”
“呵呵。”
王彬开口：“我知道。你自愿，有需要我的，或者我需要的，你愿意交换和无偿提供，联系我就好。”
马尚峰挂断电话，沉默片刻，再次启动汽车开走。
至于地点，或许漫无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