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叶橙，顾江城很心疼。
顾江城走上前，安慰道：“这个女子，为自己的城主报了仇，她应该是心愿已结。”
“报仇了吗？被灭族，你以为就报的了仇嘛！”叶橙笑了。
君无天可是那个世上唯一的神，不死不灭。
虽然不知道凌小琳是和谁一起经历了这场大斗争。
但是当初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一人便是他君无天，连她自己都不一定能杀了君无天，叶橙不相信，那个时代还能有其他杀了君无天。
要是当初自己，再努力修炼一点，早日突破幽冥书的第十重。
自己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手下过得这么惨，想来知道自己身死，自己手底下的那群人怎么可能苟且偷生呢！
“他们的城主，是一个让人敬佩的人，有一群忠心耿耿对她的侍卫，为了她连自己生命都不要，哪怕被灭族也要替她报仇。”
叶橙当初创立的白夜城，手下的一群人都开始叫自己城主，因为白夜城是自己为他们创立的，她们喊自己城主，自己也是乐意听的。
“我情愿他们不要这么忠诚，终归是那个城主害了他们不是？”叶橙说这话时，眼睛里充满了悲怆。
这是顾江城第一次看到叶橙这样的眼神。
顾江城心微微一怔：“每个人都会死，为了他们心中的忠，她们也算是，没有任何遗憾的去找他们的城主，我想对于他们来说，这也算是一种解脱，比活在没能保护自己的城主痛苦中要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