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一时无言，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答应，可无论是哪个决定，她做起来都有些顾虑。
正在凤依依犹豫不决的时候，抱着她的那双手又紧了紧，像是要把她嵌入骨子里一般，她刚想动手推开寒如玉，却听到他夹杂着叹息的声音：“依依，我都追了你这么久了，你怎么就不愿意对我心软一次?”
……
凤依依想，寒如玉是不是吃准了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所以才说这话，如今这样，要自己怎么忍心把他推开，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正准备开口应了，空气中却传来一个异常不和谐的声音：“玉王爷如此抱着在下的夫人，是不是有失礼数?”
凤依依身子一僵，条件反射地推开寒如玉，被风一吹，突然有些眷恋刚才拥住自己的温度。
她对着鬼厉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三个人就这么对视着，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最后还是由鬼厉开口打破了沉寂：“依依，不是答应了我好好待在教里的吗，怎么又偷偷跑出来了，真不乖。”
凤依依抿紧唇畔，她倒是宁愿鬼厉质问她，或者骂她一顿，如今这样避重就轻，不温不火的模样，让她说什么也不是。
“教主应当是记错了，这是本王的王妃，不是你的什么夫人。”寒如玉也不退让地说道，两个人明显是杠上了。
“是吗?”鬼厉危险地眯起眸子，冷厉道：“依依，你告诉她，你是跟我回魔教，还是和玉王爷去玉王府?”
这哪里是给她选择，分明就是在威胁自己，凤依依看着跟在鬼厉身后的泉黎，心里猛地翻了一个白眼，正在衡量自己和寒如玉两个人联手打败鬼厉和泉黎的几率有多大的时候，鬼厉就不打一声招呼地出手了。
“你做什么?”
凤依依眼眸一凌，猛地出手挡住鬼厉，寒如玉根本就不是鬼厉的对手，更别说现在还是受伤。
鬼厉却没有看她，只是唤了一声泉黎，泉黎就挡在了她的身前，恼怒地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泉黎，凤依依急道：“鬼厉，你住手。”
“夫人，现在让教主住手似乎是不太可能了，你还是想想一会找什么地方安葬玉王爷比较合适。”泉黎微笑着提醒。
凤依依却觉得这个人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讨厌，这张嘴里说出来的话更加讨厌，要是寒如玉今天真的死在这里，她一定要每日都让泉黎不得安生。
不远处的那两个人打得难舍难分，树上的叶子被震得簌簌作响，灰尘卷起，战况很是激烈，可就算是这样，凤依依也清晰地看到了寒如玉越来越苍白的脸色。
“鬼厉，停下，停下！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就马上自尽，你别以为让泉黎看住我就行了，我要是真想自尽，他是拦不住的。”
这句话倒是起作用，那两个人果然各自退开了三步，齐齐扭头看她，脸色都比较复杂，凤依依的脸上也一样复杂，若是他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这样的话根本就不是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