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个叶灵儿,桎贤感觉从没有这么生无可恋过,而卜玉感觉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一阵阵失落。
林子墨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卜玉唉声叹气。
又一天过去了,卜玉迎来了毫无悬念的新的一天,又要看着叶灵儿对着桎贤撒娇卖萌。
一大早,卜玉就听到叶灵儿娇滴滴的声音,桎贤长桎贤短!
卜玉拉过被子,让她接着睡,她什么也不想听到。
卜玉迷迷糊糊又睡着了,她来到一个院子里,看到了两位大着肚子的夫人,正坐在石凳上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
卜玉走近,听着一位夫人说:“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如果我们生下来的是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如果都是男娃就结为兄弟,女娃就结为姐妹,相互扶持照顾!”
另一位夫人点头,她们相视而笑。
卜玉看着这个画面很温馨,感觉坐身边的夫人很温暖。
这时一个温和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你们什么说定了?”
卜玉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一个男子从门里走了出来。
俊逸微笑的脸庞,乌黑的长发,一袭白色长衫,温和地看向卜玉。
卜玉紧紧看着这张温和的脸,还有熟悉的身形。
卜玉身边的夫人说:“我们在给肚子里的孩子定亲呢?”
男子走过来,“万一他们长大没感情,不认这亲事呢?哈哈哈……”
“到时再说吧!只是孩子不能姓秦兰,让你遗憾了!”夫人难过地说。
“姓什么都是我的孩子,我一样爱他!”男子蹲下来摸摸夫人的肚子,“孩子,跟娘姓是一样的,爹一样爱你!”
对面夫人笑道:“你们就别在秀恩爱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看不下去,踢我了!”
男子和夫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场面好舒服好温馨,卜玉好依恋这个场景。
卜玉动了一下,睁开眼睛,“秦兰?父亲?……”
心里依旧暖暖的,可是明明清晰的脸,在睁开眼睛那一刹那就模糊了,卜玉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梦里那三张脸的样子。
卜玉嘴里念叨着:“不能姓秦兰,是出什么事了吗?”卜玉甩甩头,她还要去秦兰旧址走走。
卜玉坐起来,才看到林子墨坐边上。
“你怎么在这里?”卜玉边问边穿鞋子,这也只是随口一问,并不想得到答案。
林子墨看着卜玉睁开眼睛后,脸上阴晴不定,嘴里嘀咕着什么,现在又急着穿鞋子,应该是出什么事了。
林子墨没有回答,只是递过玉笛,问道:“要去哪里?”
卜玉穿好后,接过玉笛,“我要去秦兰旧址。”
“那里后来我们去看过,没有异样。”
“我再去看看。”卜玉说完从窗户跳了出去。
林子墨紧跟在后面。
桎贤被叶灵儿缠着,坐自己房间发呆。
卜玉第一次白天来到秦兰旧址,她穿过人高的杂草,来到上次被袭击的庭院。
花草依旧开得如此美丽,似乎那天晚上并不曾发生过。
庭院已经收拾干净,发射铁珠的竹筒归于地下,箭矢也无遗留。
卜玉走进那些房间,空无一物,是都搬走了吗?
“你上次来的时候院子也收拾好了吗?只是这个院子感觉有人待过。”卜玉摸着这些花草,有些失落,果然没有任何东西留下。
“是一个老者收拾的,他说曾受恩于秦兰家,他们搬走后就一直照看这个院子。”“哦!”卜玉默默地走了出去。
远处一个人静静地看着卜玉和林子墨走出秦兰家大门,再一前一后走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