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舟反手握住她的小手,与之十指交扣,含笑的脸略带一丝苦恼:“太多了,怕是一天一夜都说不完,你让我从何说起?”
田娇惊呆,“多到说不完?那得是多少?说说看。”
秦兰舟想了想,“外公这边除了舅舅以外,还有一个姨妈,早年嫁给法国人,生下一堆混血儿,很多年没回国了,据说他们做奢侈品生意,财力很雄厚,舅舅和他们来往不多,我妈倒是和他们常有联系。爷爷这边,除了大伯、姑妈和我爸,还有两位姑奶***孙后代很出息,以后见到再跟你做介绍,一时半会说不完。奶奶娘家就是大舅爷爷家的表叔兄弟姐妹一共七个,多数从政,少数从军,各有建树,二舅爷爷家有表叔表姑四个人,三舅爷爷家有六个表叔表姑,大多数都在体制内工作,少数从商从军,还有一个姨奶奶,早年嫁到羊城,子孙后代以经商为主,发展得一直不错。”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着道:“港城的珠宝大王贺长治贺叔,我叫他叔,是因为他是姨奶奶的婆家侄子,算是亲戚,就是没有血缘关系。”
田娇的眼睛越瞪越大,越瞪越大,“那么多亲戚,你见了面都能认出来吗?”
“凡是见过的都记得,不记得就是没见过。”秦兰舟也不是全都见过,毕竟亲戚是越走越近、越近越亲,长时间没来往的感情就淡了。
田娇感慨万千,“怪不得大家都说百分之二十的人占据百分之八十的资源,兜兜转转,厉害人物都出自你们那个阶层,不是同窗就是亲戚,还真是没说错!”
秦兰舟赞同道:“一切源于很多很多年前。建国初期,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知识分子都出自资本家庭,这是有调查依据的,历史记载的,有目共睹,不是我吹,而当时的婚姻观又讲究门当户对,难免沾亲带故。虽然这些人遭过几年劫难,但凡是熬过来的,言传身教依然让子孙后代的知识、见识远在普通人之上,考上大学的几率远远高于农民。”
田娇点点头,“所以说是新社会好嘛!我记得当时的文盲率超过80%,得亏咱们国家发展得好,让人人都有受教育的机会,我真是生得幸运。”
搁旧社会,她和妹妹根本没机会读书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