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盘中最大的一块猪头肉，“切这块，不用调，原汁原味最好吃，再给我加一勺卤汁儿。上回你妈给我浇上卤汁拿回家，味道真是绝了。”
田娇恍然大悟，难怪旁边煤球炉上的钢精锅里装一锅卤汤。
老汤浓香，确实给白切猪头肉增味。
麻利地称肉、切肉，舀一大勺卤汁浇入塑料袋里的猪头肉上，“一共20元。”
电子秤显示得很清楚，是元，她给抹掉零头，这位老顾客果然很高兴，爽快地付了钱，“我明天再来买。”
目送他离开，田娇又迎来一位客人。
“买你们家的猪头肉，上桌竟然没够吃，再给我切一大块。”头发斑白的中年妇女指着一块猪头肉，“有两斤吧？别忘了浇点卤汁。”
“两斤整，一共20块钱。”田娇也给浇一大勺卤汁。
接下去没客人来，田娇才回去吃饭，再来客人时就换成吃完一碗饺子的田妈上前招待。
虽然忙碌，但很踏实。
吃过饭，捞出锅里剩余的卤肉，又将几百斤的猪下水和猪骨等物分别投放到两口大锅中，继续加水、加盐、加卤料包，其中光猪头肉就占了三分之二的分量。
没办法，猪头肉最受欢迎。
田娇想帮忙，被田妈赶上楼，“下午不忙，你去休息，不用你干活。”
她女儿写小说可比卖卤肉赚得多，不然哪来的钱到申城买房子？那可是大城市。
田娇一笑，上楼补觉。
睡醒后，她才把田妈叫上楼，把到手的房屋产权证和购房发票、购房买卖合同等重要证件交给她，每套房的证件装在一个文件袋里，一共四个，最后一个文件袋里装着户口本等证件，“妈，回头买个保险柜，把东西放在保险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