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你就让我带突击队试一次吧，拿不下落雁山我甘当军法！“刀疤脸在纵队前敌指挥部里，当着一众师、团主官向程才请缨道。
程才丝毫不留情面的拒绝道：“不行，总司令既然指示我们只火力轰击，不准投入进攻，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只需要遵守命令就行了，不必冒险！”
“你看小鬼子的阵地都被咱们轰成啥样了？山上寸草不生，好几个山头几乎都被夷为了平地，就这样连只耗子都存活不了，更别说小鬼子了，这个时候不上，岂不是坐失良机吗？”刀疤脸急不可耐的道。
程才不为所动，冷冷的道：“那也比你拿将士们的性命冒险强，还是那句话，坚决服从上级命令！”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啊，总司令他们毕竟不在前线，不了解前沿战况啊！再说了，行军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贪生怕死，那还穿上这身军装干啥？连这个觉悟都没有，还打什么鬼子？”刀疤脸据理力争。
“并不是我们怕死，而是不能拿将士们的性命轻易冒险，为将者，一举一动都关乎着成千上万人的生死存亡，所以断不可义气用事！”程才丝毫不为所动，继续一副冷然道。
刀疤脸还想再说，程才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刀疤脸，你难道忘了鸭绿江畔牺牲的那数千将士的惨状了吗？他们就因为你的临阵酗酒，才没有死在冲锋的路上，而是窝囊的死在了自己的阵地上！你难道还不该引以为戒吗？如果我是总司令，一定毙了你，以祭奠那数千忠魂在天之灵！”
见程才动怒，刀疤脸也勃然大怒，跟着拍桌子道：“你程小个子还来劲了吭，还敢教训老子，别看你是参谋长，老子跟着总司令打鬼子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刘一手，住口，不可对参谋长无礼！”李明山见两人起了冲突，连忙出来劝说。
“你小子给老子滚开，老子当兵打仗这么多年，杀过的鬼子汉奸不计其数！如果总司令要枪毙我，我绝无怨言。但这个程小个子就没资格说我！”刀疤脸满脸怒火的一把推开了李明山，指着程才道。
程才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他最讨厌别人叫他程小个子，刀疤脸这么说也算是当众揭短了，恼怒不已的他突然掏出了配枪：“你这个该死的刀疤脸，今天老子毙了你你信不信？”
刀疤脸丝毫不惧，硬着头皮顶着程才的枪口道：“来啊，谁怕谁！你小子要不敢开枪，就是孬种！”
“好！我成全你！”程才咬牙切齿，当场打开了保险，拉动枪栓，将子弹送入了枪膛。
旁边的李明山等人，见事情即将闹大，连忙纷纷上前，李明山更是一把攥住了程才的手枪，苦口婆心的劝说道：“程参谋长，现在开始大敌当前，你们俩在阵前这样义气用事，到头来总司令饶不了你们不说，不更是会让小鬼子看咱们的笑话嘛？”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点头附和。
程才一想也是，遂收起了枪，对刀疤脸道：“刀疤脸，反正现在没有进攻任务，你小子敢不敢和老子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没有参谋长，也没有师长，就是一场纯粹的男人间战斗！”
刀疤脸怒极反笑：“呦呵，老子会怕你程小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