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月一日下午三点,被联调局小组和泰国特种警察抓获到现在,占蓬已经被关押超过三十六小时。
实话实说他并未遭受什么虐待,每隔六十分钟就有人带他去如厕。
而常年往来华夏、越南、缅甸和老挝边境的占蓬,也很清楚自己必死所以除保持缄默外没找任何事。
说句心里话哪怕此刻就把安全屋的大门四敞八开,让占蓬赶紧滚他也不会往出走。
毕竟外界没有人会相信触犯天条的他能全须全尾的站到阳光之下。
估计那时候百分之百有同行或者糯卡的残存外围,愿意清理掉他这只“害群之马”以达到惩戒立威效果。
其实占蓬目前最好的选择就是寻找机会自我了断。
但是一来看的紧、盯的严他没有机会;
二来无论审问室抑或卫生间都缺少能致死的棱棱角角和作案工具;
三来占蓬多少有些迷信认为自我了断会损害阴德;
最后一点他不够狠心性仍旧比较怯懦。
“呐,香肠煎蛋碟头饭非常正的试试看?”
陈鱼把用微波炉加热香味四溢的餐食盒慢慢推至占蓬面前。
同时抽出腰侧的西格绍尔折叠匕首挑开捆绑他两手的扎带。
占蓬稍稍活动两下腕部随即俯身用指头当做筷子快速往嘴里扒拉。
陈鱼继而将一杯冰冰凉的柠檬茶推到正在狼吞虎咽的占蓬脑袋边。
并满脸疑惑的扭身看看监控器。
联调局把占蓬拘押这么长时间竟然都没给口吃喝?
屏幕前蔻尔面色有些许不自然、芙欣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发出一阵咕噜。
事实上联调局一众成员与占蓬一样都超过三十六小时未动过筷子。
也就蔻尔和曼迪勒刻吃几串陈鱼刚带回来的宵夜。
“你去把烤串用微波炉再热热,顺便再拿点面包,冰箱里还有披萨饼。”
蔻尔吩咐既会模仿亚瑟小子兼之厨艺尚佳的联调局行动队队副去解决目前众人所面临的头等要事。
话说陈鱼一回来她便生出一种十分强烈的感觉:
占蓬肯定会开口。
估计是因为“恶人就得恶人磨”。
“慢点吃,我猜你第一句是说【没有律师在场的话本人什么都不会讲】。”
陈鱼从印有切尔西队徽的天蓝色运动服外兜里,将掌机拿出继而打开《皇家国教骑士团》观看少校指挥“最后的大队”屠戮伦敦的盛景。
占蓬抬头看看一脸淡淡然的陈鱼咂咂嘴。
后者双眼紧盯屏幕的同时扔给他包纸巾。
“你以为拍电影还找律师?”
占蓬的开口讥讽令审问室外的联调局成员长叹一声。
陈鱼依旧沉浸在动画中并未接占蓬话茬。
令审问室内陷入一阵尴尬。
占蓬用纸巾仔细擦擦棱角都被厚厚包裹的桌子又俯身清理一番脚边的白瓷地砖。
就如同之前说的他缺乏勇气去自我了断。
所以便尽量不给联调局找借口整治自己。
《皇家国教骑士团》结尾曲响起。
陈鱼意犹未尽的把掌机推到占蓬面前并转身对监控器打一响指。
审问室外蔻尔朝操控设备的杜勒轻轻点头随即监控器红点熄灭。
占蓬下意识紧绷全身肌肉,但其没反抗陈鱼给他重新扎束缚带。
“你想见见老婆和一双女儿吗?”
陈鱼点点掌机面带笑意的朝占蓬眨眨眼。
占蓬顿时嘴角一阵抽搐但依旧紧闭牙关未吐露一声。
陈鱼拿起掌机稍稍操作一番后,视频通话成功建立。
一位风姿绰约的中年美妇与一双正吃火锅的不到十二岁的小姑娘出现在屏幕中。
身穿杰尼龟体恤的稚童一声“爸爸”让占蓬脖子处的青筋暴起。
陈鱼关掉掌机惬意的坐到桌子上并提醒对面不断喘粗气的占蓬,注意一下个人形象别吓坏家人。
“此刻我可以坦诚的告诉你,在下并非审讯室外的联调局成员,这就代表我为得到自己感兴趣的内容会采取任何手段。”
陈鱼说完便再一次打开掌机而重新映入占蓬眼中的直播画面是:
自己表情惊恐的妻子正被从手臂注入不知名的针剂。
陈鱼怕占蓬担心妻子就解释道那玩意叫空孕催乳剂,算是激素。
占蓬狠命挣扎生活在东南亚的他会不知道这鬼东西?
什么狗屁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