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音调愤慨地哀声道,“这一切都是那个丫头的缘故!都是她害的!你们还记得吗?上次也是因为她的缘故,我们都被重重责打了一番!我看再这样下去我们一定都会没命的!”
她的话仿佛引起了大家的共鸣,这个矛盾立即被转嫁到了那罗的身上。众人在为姆塔感到悲愤的时候,也对那罗滋生了更多的仇视。
“是啊,王妃这么偏袒那罗,以后我们的日子不是更难过了吗?”
“我们一样都是奴婢,为什么我们的命就这么贱?”
“我看她就是故意报覆我们……”
“她一个小孩子就有这么多心眼……再这样下去还怎么得了……”
米玛女官嘆了一口气,“唉,其实王妃也知道你们委屈,只不过……她毕竟曾是大王子那裏的人,王妃也不愿意卷入这些是非之中,只求平静度日。而且这次你们做得也太明显了,王妃她没法不管啊……”
处月立即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心裏微微一动,脱口道,“难道王妃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做得不明显……那么……”
米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可没说过这话。”
处月弯了弯嘴唇,和米玛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又沈声对着其他宫女道,“你们也都听见了?那么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那罗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对话,脑海裏突然回想起古丽曾说过的话,你以为王妃没有责罚你很幸运吗?今天要是她责罚了你,那对你来说才是幸运的。”恍惚之间她只觉得突然醍醐灌顶,所有的不解和疑问在一瞬间豁然开朗。为什么王妃一直对她格外亲善?为什么总是不合清理不分场合的偏袒她?这一切,此刻终于有了答案-------好一招借刀杀人的厉害招数。
厉害的-----让大王子抓不到任何把柄。
果然,王妃还是一直讨厌着她吧。
那罗有些无力地倚靠在窗下,用力握紧了胸口的那颗孔雀石。此时,天际的星辰已经渐渐升起,而她的周围却被浓浓黑暗所笼罩着。干燥的空气中带着一层森森凉意,让人觉得格外寒冷。
-----由内而外的冷。
或许是因为寒冷的关系,头脑却是异常的清醒。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她无比清楚的知道-----
以后的路,会更加坎坷,更加难走。
可就算再难走,她也要继续往前走。
绝不后退。
绝不。
与此同时,在遥远两千年后的某幢高级公寓中,一个年轻的男子正放下手中的羊皮卷,用消毒过的手帕擦拭去指尖的一滴黑血。他微皱着眉看着羊皮上显现出来的最后一个字,自言自语地抱怨了一句,“这个狠毒的女人!”
就在这时,公寓裏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他随手摁下了通话键,从话筒裏传来了好友兴奋的声音,“凌宇,今晚老地方老时间欢乐时光,你赶紧过来,我约了一批很棒的模特,上等货色,个个魔鬼身材风骚性感,都是你喜欢的型!”